“唉?师叔原来真的是带我来见族叔的啊,我还以为你终于鼓起勇气想要跟我表白呢,师叔的族叔定是前辈高人,弟子只怕会失礼。”
银月内心:(哼,老狐狸,摆架子晚到,是想给我心理压力,还是想趁机观察我?让我去他府上‘等候’?是想在他的地盘上更好拿捏我吧?慕美人这紧张的小模样,看来这‘品鉴’是场鸿门宴啊。不过……正好。)
慕沛灵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句直球挑逗,整个人瞬间亚麻呆住,仿佛被一道辟邪神雷劈中了天灵盖。
(表、表白?!他、他在胡说八道什么?!)
一股汹涌的热流“唰”地一下从心底直冲而上,瞬间染红了她白皙的脖颈和脸颊,连精致的耳垂都变得如同玛瑙般通红。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随即又像擂鼓般咚咚咚地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腔。
她下意识地就想厉声呵斥这个“胆大包天”、“胡言乱语”的师侄。
可一对上他那双看似带着几分戏谑调侃、深处却仿佛藏着某种奇异认真(当然是银月装的)的眼睛,再到他后面那句立刻拐回“正题”、示弱表示“怕失礼”的话……
一腔呵斥的话竟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她猛地扭开头,不敢再与他对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强装出来的冰冷,试图掩盖那快要溢出来的慌乱:
“韩立!你、你休要胡言乱语!谁、谁要与你……与你表白!”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和发烫的脸颊,语气加重,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带你来见族叔,自然是为了正事!族叔他……他性情温和,最是提携晚辈,绝不会无故刁难于你。你只需……只需如常便可,不必有此无谓的担忧!”
然而,她那绯红未褪的侧脸和微微急促的呼吸,却将她内心的波澜暴露无遗。
她甚至不敢再去看“韩立”此刻是什么表情,生怕再看到那让她心慌意乱的眼睛。
慕沛灵内心:(他最近怎么会……怎么会老是说这种话?!是玩笑吗?可那眼神……不对不对!定是我今日举止让他误会了?哎呀,这么一时紧张穿了件如此娇俏招招摇的衣服,这颜色是不是太嫩了?平日里都是宗内常服,今日怎就鬼使神差挑了这件压箱底的樱粉色?这…这根本不是自己平日的风格!粉色,虽不算什么特定含义,但这般鲜亮的颜色,穿来见一个年纪相仿的男弟子,他会不会觉得我,我是特意打扮给他看的?堂堂筑基师叔,穿得跟个小姑娘似的,会不会显得不够庄重?失了长辈的威严?他会不会觉得我轻浮?尤其昨日他才说了那般…那般孟浪的话!我今日就穿了新衣,还是这般颜色!这、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他定是因此多想的!定会觉得我…她顿时手足无措,心中小鹿乱撞,又是懊恼又是羞窘,不对,还是他本性就如此轻浮?我的一颗真心难道错付了,可……可他之前分明不是这样的!难道……难道他……)她的心彻底乱了,原先想要试探对方底细的念头,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直球”打得七零八落。
她只觉得脸颊烫得惊人,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银月见她半晌不语,连呼吸都似乎轻了几分,那双低垂的眼睫微微颤动,像是受惊的九曲灵参。
她心下暗忖,开始不着痕迹地偷瞄——那绝非炼气弟子应有的、怯懦躲闪的视线,而是一种极快、极隐晦的扫掠。
那目光先是极其迅速地掠过慕沛灵因紧张而微微抿起的、泛着水色的唇瓣,随即不着痕迹地沿着她优美的颈部线条向下,在她因心跳加速而略有起伏的胸口轮廓上停留了一会又不舍的离开,再顺着纤腰的曲线滑向她下意识紧紧攥住、指节都微微发白的手。
最后,那目光又迅速收回,重新变得低顺而“惶恐”。
银月内心:(糟了糟了,玩脱了!玩大了!这反应也忒大了点,脸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我还没发力呢,真踩到她尾巴了?)(不过…她这又羞又窘、强作镇定偏偏破绽百出的样子,可比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模样有趣多了…啧,要不要再添把火?就说)(不行不行!过头了过头了!我打算等主人出关,把她搞成预备的“记名弟子”的,中途只能尽力去断了她和冯坤的姻缘,可要是给调戏成这样,不收了当侍妾怕是不好收手啊!)(稳一手,稳一手)
她立刻摆出更加“不安”和“懊悔”的姿态,甚至微微缩了缩肩膀,声音也带上了恰到好处的慌乱与歉意:“师、师叔?弟子…弟子方才失言了!只是一时嘴快,绝无冒犯之意!请师叔千万恕罪!”
暗处:
慕家族叔:坐在拍卖行对面茶馆的雅间里,凭窗而望,气息完全内敛,如同一个普通的老者。
冯家眼线:混杂在人群中,看似随意,目光却牢牢锁定了慕沛灵和“韩立”。
(此段解释为什么侍妾常服为什么是粉的,因为,慕沛灵误以为韩立喜欢她穿这个颜色,银月背大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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