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华的事件能不能结束,就看今天这最后一条路是不是“生路”了,如果这条路也走不通,那只能相信梁华有法术,会连人带车一起消失了。
“一路中队,跟我下去。”
警车还在乌央乌央的响着,谭浅看着那些警员一个接一个跳了下去,心里悬着一块石头,紧紧地抓着叶声安的手臂,叶声安安慰似的握紧她的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一个短暂的吻。
赵酌宁看着他们恩爱的场景,眼神暗了暗,叹了口气,看向那个未知的地下道。
“声安,你确定是这个窨井盖吗?这里不止这一个。”谭浅皱着眉头。
她原本不爱皱眉的,叶声安替她抚平:“不确定。”
“不确定还让阿生跳?”
叶声安与霍韧轩互看一眼,眼神中有说不清的道不明的意思,赵酌宁的视线在他们脸上来回看了看,一部大剧在脑海中上演。
“我们只是为了查明底下是不是有路能通向别的地方,一般的地下道为了排流,会通向各个地方,但是口径会变小,成年人想要钻过去得爬着走,还得考虑没有氧气。”
听完叶声安的解释,谭浅大概懂了一点。
霍韧轩无缝接话:“这片区域的地下道如果方便一个成年人行走,那证明梁华他们就是在这弃车逃走了,至于那笔钱,我想他们应该不会带在身上。”后面半句是他跟阿生聊天时知道的消息,阿生已经查到了点眉目,只是还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他不好行动。
不知过了多久,井盖边的绳索有了动静,霍韧轩搭了把手把从井里爬出来的人拉了出来。第一个出来的是阿生,他出来后直接躺在一旁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后面的几个人也跟他相同的状态。
几个人无视掉他们身上的臭味,替他们摘掉头上的防护罩。
“出什么事了?”赵酌宁问。
“能走,”阿生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氧气不够,太臭了。”
后半句已经可以自动忽略了,前半句让在场的所有人喜出望外。眼下证明了梁华的逃脱方式,这个进度被搁置了许久的案件已经算是前进了一大步。
“氧气罐的来源是差不到了,他们可能是从网络上买的,只能查地下道通向了哪处水流,我想这应该能查到吧?生哥?嗯?”霍韧轩心情大好,用手推了推阿生,阿生白了他一眼,没理他。
“这事就交给你了,我发现梁华这件案子,还牵扯出他家当年的事,小凌他爸逃不了干系,任务蛮重的。”
“我们查出东西,你拿去邀功,有这么做兄弟的吗?”霍韧轩一把将他抓起。
众人笑着看他俩打闹。叶声安看见谭浅的情绪好转,轻轻的从背后抱着她:“你要不要回家休息下。”
谭浅连夜从外省赶回来的,在公司看完谭暮莘后,带着赵酌宁一路赶到这里与霍韧轩见面,至今还没合过眼,但她想去看看谭家二老。谭暮莘出了这事,想必谭爸爸对梁华的印象更是坏到了极点。
“我去看看我爸妈,有点担心他们的身体。”
“我陪你去。”叶声安牵着她的手往车上走去,助理很有眼力见的跑去替他们开车门。
“酌宁你要不要回家睡觉?过会我也去看看谭伯父他们。”霍韧轩问道。
“我也去看看,小时候住一个院子里,谭姨没少护着我。”
一行人浩浩****的到了谭家。
谭妈妈因为谭暮莘的事,整日以泪洗面,至今也不愿意相信梁华会是那种孩子,给了她的心灵造成了不小的打击。谭爸爸正在打电话疏通人脉,想要把拘捕令再延缓些期限,谁忍心看着自己的女儿被警察局抓去没日没夜的高强度审问呢。
“妈。”谭浅率先推门进去。院落里的花草都快干。死了,看的出有好多天没打理过。
“浅浅。”谭妈妈看见谭浅,眼泪又止不住哗啦啦的流。
“今天已经查到点头绪了,姐姐一定会没事的。”说了两句谭浅的眼泪也要跟着下来。
叶声安见状,插了句话:“刚刚已经掌握梁华的逃跑行径,不出多久就能把他抓住。”
谭爸爸听见楼下有动静后,起身走了下来,正好听见叶声安宽慰谭妈妈的话,冷哼一声:“就警察局这群后辈,没一个有用的,查了多少天了,才查到点眉目。”
“阿生这孩子还小,得历练历练。”谭妈妈替阿生解释。
“阿生查到梁家以前的事了,听说凌叔也受了牵连。”
梁家以前的事,还是阿生在查梁华与凌父见面这条线索时扯出来的小丝线,没想到越扯越多,渐渐的发下梁家与凌家之前还曾有过一段故事。这个故事他们后辈是不清楚的,只有父辈的人才知晓些,事关重大,阿生还没掌握证据前,也就敢对身边这群外行人讲讲,暂时还没上报给领导。
谭爸爸想到以前的事,思绪出神。梁华家以前的事,他知道一点,但是不多,甚至可能还没赵酌宁的爷爷知道的多。当年的事件大概就是一个工程出了状况,闹了几条人命,上头派发下来的资金久久不到家属的手中,一查才知道中途被梁家人拦下了,当年负责这起案件的是赵酌宁的爷爷。
老头子刚正不阿几十年,比他们的阅历都要深,见识也多,手下的案子没出现过纰漏,如果说当年梁家的案子要重翻,可能还会涉及到已经退休的赵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