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谁的相机透过赵酌宁的胳膊,狠狠的砸在谭浅的额头上,迅速红肿一片。谭浅手一挥,将那个相机打在地上。
“挤什么挤,她就一小演员她知道个屁啊,疯狗一样,没看见一个靠脸吃饭的人都破相了吗?”她声音尖锐,嗓门又大,把在场的记者纷纷镇压住,她赵酌宁从小混到大还真就没怕得罪过谁。见场面稍被镇住,她赶紧护着谭浅走进公司。一路搭着谭暮莘的专属电梯到达了那层。
整层楼气氛压抑,谭暮莘把自己反锁在办公室里,谭浅从秘书长那拿了钥匙开门只身进去。办公室里一片狼藉,所有文件散乱一地,谭暮莘在沙发上缩成一团。
“姐。”她轻轻出声,走过去抱住她。
“梁华还没有消息吗?”她声音疲惫,不看来人,乱问一通。
“梁华替你去的?”结合他们口中的梁老师,的确是梁华没跑了!
“为什么?”
“事已至此,多问无益。”谭暮莘从小就是军区大院里最成熟稳重的一个,山崩于前,面不改色。
“梁华他想做什么?”
“你现在不止梁华,还有基金会跟乐弗的事要处理,整个公司上下等着你出来解决问题,你知道现在乐弗的股票跌了多少吗?你知道外界有多少人等着来这抢人吗?我知道你心里对梁华失望透顶,但是外面的那群人,他们对你,还留有希望。”
谭暮莘捂着脸小声呜咽:“通知秘书长,召开记者发布会。”
这几天因为谭暮莘的关系,乐弗的股票狂跌,基金会门口也被人丢鸡蛋砸菜叶。谭爸爸虽有心周转,可是事关金额太高,已经涉嫌刑事案件,他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到处疏通疏通关系。
谭浅被相机砸中额头的录影,以及赵酌宁那番话在网上引起轰动,一方面是粉丝心疼谭浅让她好快离开乐弗,称赞赵酌宁英勇。另一方面是把赵酌宁当成谭浅的新助理,说她带坏谭浅的形象。
看见视频后,霍韧轩马不停蹄的赶到乐弗,正好赶上谭暮莘开记者发布会。
“我先向我们救助的孩子们致歉,让你们久等了。第二向媒体朋友致歉,对这个社会造成了不好的影响。目前还在联系运输善款的4位同事,我相信他们可能只是短暂的失联,先不澄清我个人有没有挪用善款,清者自清。这笔钱由我个人账户先行预支给受助的机构,”她将手中的支票举了起来,在镜头面前展示了一边,然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我会派人去把各位校长负责人接到这里,在媒体的关注下,完成最后的流程。”她语毕,将支票装进包中。
底下几个娱乐记者出言步步紧逼:“请问谭总以后还会继续办基金会吗?”底下一片哄笑。
“谭总的高定大牌衣服都是自己的钱买的吗?”
“除此之外我没有要向各位解释的事情。”说完,谭暮莘身边的秘书护着她从门口离开,底下的记者按捺不住八卦的心,纷纷追了上去。
霍韧轩本来在后面看着,见情势不妙,转身绕到前方,跟几个安保一同拦着记者。
叶声安看见谭浅被撞的视频自然也是心里燃了一把火,原本正为了谭暮莘四处奔走查梁华的踪迹,又折回车里拨通谭浅的电话。“你待在公司,等我去接你。”
“没事,酌宁在这。梁华有消息了吗?”说完,她发现自己太心急了,才刚回国半天,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有消息。
“有了再通知你,保护好自己。”
“好。”她跟赵酌宁坐在之前夏安安的办公室里。整个公司上下人心惶惶的,私底下窃窃私语还有几个跳槽辞职的字眼跳进她的耳朵,谭浅一点事也帮不了,颓废的坐在桌前。
霍韧轩问了几个工作人员后寻到了谭浅的位置,不管保安的阻拦,冲了进来:“我们几个当时只是随口一提,想着梁华会不会在此之前跟谁有过接触,然后,小凌查到梁华之前跟凌叔有过几次面谈。”
“凌叔?面谈?”赵酌宁疑惑。梁华这个位置的人,怎么可能见得到小凌的父亲,就算梁华家当年没倒台,可是怎么想也无法将梁家跟凌家扯到一起。
“有关小凌父亲的事,他现在为了避嫌退出查案,已经申请让阿生接手了。”
“还有什么消息吗?”谭浅问。
她手上的婚戒着实让霍韧轩喉结翻滚了几下,他继续提到:“跟梁华一同运输的其他三个人,不是机构内部人员,是他自己带的,目前背景还没查到。”
“这种漏洞,真不知道暮莘姐怎么做到睁只眼闭只眼的!”赵酌宁气愤的说道。
谭浅揉了揉眼睛:“你们辛苦了,为了我姐忙里忙外的。”
“她是我们大家的姐姐。现在就差梁华的行踪还没查到。”
一个人若真是想躲,哪能那么轻易被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