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浅更担心他这哥直男会不会把她拍丑了,耐着性子磨他:“我要看你手机,检查一下叶总有没有爱上别的小模特儿。”
他一天12小时,一半时间都跟她在一起,哪有时间见别的模特,不过叶声安听见她这话,竟然一点反驳都没有,嘴角噙笑的将手机递了过去。“密码是你出道的日子。”这么久的记忆,谭浅想了一下,有些记不清是几号,顺手输了个数字后,气呼呼的塞他怀里,只听见头顶传来一阵笑声,叶声安无奈的亲自替她解锁,好心的递到了她面前。
谭浅瞄了一眼解锁的手机,屏幕壁纸是一个戴着口罩的女生正举着西红柿仔细端详,耳边有几缕头发垂下,头顶的灯光照在她的头发上,油亮显得格外顺滑。“你学过摄影?”
叶声安否认:“我只是把我眼中的你拍了下来。”
谭浅将手机还给他,脸上的喜欢掩饰不住:“听说你当初领毕业证都是伯母替你拿的?”
那个时候,公司局面刚开始扭转,他不能撤退,一直到高考前一天,他才对公司放手,替叶良肃清了公司小部分党羽,剩下的大的一时半会清理不掉,他索性直接交给叶良处理,却没赶上高考的第一场,过后就没去考了,直接办理了留学手续。他们毕业的时候,他已经人在国外了。“嗯,那时候在国外回不来。”
“你应该很想跟我们一起毕业吧,看你朋友圈里有发过毕业快乐的动态。”她将去了皮的西红柿放在砧板上切开。
叶声安看着她葱白的十指,视线有点恍惚:“那是祝你毕业快乐。”心里也曾渴望过回来跟她一起毕业,甚至想过在留学前跟她告白,可是那时候异国恋不现实。
谭浅手下一顿,差点切偏,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毕业那天我收到好多男生衬衫上的第二颗纽扣,你要是看见,又该吃醋了。”
叶声安想了想,眉头紧蹙,那个叶总专属的吃醋表情有出现了:“我现在吃醋也不晚,纽扣都丢了吗?”
谭浅故意说道:“没有啊,那都是别人的心意,我把它们跟我爸的勋章放在一起了,多么光荣啊~一大把纽扣。”
“谭!浅!”他打鸡蛋的手放慢了速度,警告的语气响起,谭浅认怂:“早丢了,我要那么多纽扣干嘛。”他这才继续打着鸡蛋。
她将西红柿倒进了锅里,翻滚几下后接过他手中的鸡蛋,叶声安将意面放进旁边的锅里煮熟。她将西红柿炒蛋装碟,另一边叶声安将意面装成两盘,端上了桌子。
谭浅端起一盘意面,往上面淋了一大堆西红柿炒蛋,然后递给他,一脸期待的看着他品尝。“好吃吗?”
“好吃。”是他吃过最好吃的意面,毅坤竟然吃了那么多次,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下次换成米饭会更好吃。”谭浅看着他心满意足的脸,心里美滋滋的。这是身为厨房杀手的她第一次受到表扬。忙不迭的跑去给叶声安倒了杯纯净水,生怕这唯一一个夸奖过她的人会被噎住。
夜幕在悄然无声间来临,叶声安以“谭浅做饭,他洗碗”的理由承包了厨房的大小工作,看着他刷碗的背影,忽然有种居家过日子的氛围。她拿起手机在朋友圈发了条动态:西红柿炒蛋日快乐。发出去没多久就收到一群人的评论,齐刷刷的问号,还有剧组里新加的演员们的疑问。要数评论的最快的还是赵酌宁了:幼稚鬼节日,你越来越有童真了。她私发了一张叶声安的背影给赵酌宁,飞快的敲了一行字:
谭浅【谁敢相信叶boss在洗碗……】
赵酌宁【噗!的确不敢相信他会洗碗!!!】
谭浅【怎么了???】
赵酌宁【你上次喝醉,他来接你时把阿生揪起来暴打一顿。阿生跟我在酒吧打架的那次受的伤还没好全,就又添了新伤】
谭浅看见这段话,抬头看向叶声安,他洗完碗已经解开围裙向她走来了,见她这样看着自己,满脸疑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谭浅眼睛一眨不眨,懵懵的看着他:“你上次去酒吧接我是不是把我朋友揍了?”
叶声安干咳一声,面上有些尴尬:“他抱着你。”的腿。
“嗯,没事,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他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我只是跟你说一下,下次见面别再把一当兵的打趴下。”原来真有这茬儿,她竟然都不知道。可怜的阿生,旧伤未好又添新伤,招谁惹谁了摊上她跟赵酌宁这两个倒霉催的发小。她改天真的得买点东西亲自上门道歉,酒真是害人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