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说话向来是温和之极,这么霸道的口吻,她还是第一次听,谭浅脸上的笑容褪去,心里莫名的感觉有些委屈,她也没怎么他吧?
“森宜公馆,”她问“你要来?”
叶声安放下哑铃,拿了几件干净的衣服走进浴室,手中还在打着电话:“我举了几百个哑铃也克制不住想见你的冲动。”他特让程焕回来接手公司,趁机给自己放个小假,就是为了跟谭浅腻在一起,现在在举哑铃算怎么回事。
一旁附耳偷听的赵酌宁惊呼一声,“卧槽!”这是什么直白又克制的告白?等会,谭浅什么时候有的男朋友。
谭浅听着他粗粗的喘。息声,脸上一片红晕,恨不得将赵酌宁继续关小院里。
“等会把地址发你微信。”她哪知道他休息的事,还以为他在忙工作。
八卦的赵酌宁眯着眼睛凑了上来:“谁啊?”
如果不算当年那个被谭家警卫兵吓的落荒而逃的小男生,这个算是她第一次见谭浅谈恋爱。一颗八卦的心跃了出来,先前谈的“预谋”“酒吧”等话题立马被丢到脑后。
“叶声安,”想起了叶声安跟她曾经是一个学校的,她问道:“你记得我们学校当年有这号人吗?”
赵酌宁想了下这名字,一拍大腿:“怎么没有!也就是你上课天天学习,下课跟我串班,两耳不闻八卦事!”
宜江高中掺杂着一堆尖子生,而叶声安则是尖子生中的偶像派,成绩好,长得帅。光是长得帅这点,就足以在女生中格外的受欢迎,她曾经有幸跟叶声安排在了同一班考试,可是那寡言少语的性格,实在不是她所喜欢的类型。
总之谭浅回忆了下高中时期……除了赵酌宁这一个女生朋友外,她还真没跟别的女生朋友玩的多好,更别提从她们那知道点八卦,顶多就是路过的时候,可能听过她们在聊谁谁帅,谁考了全年级第一。
“他后来没高考,出国了吧。”赵酌宁见她在回忆,提醒她道。
当年叶声安艰巨重担,自然是连高考都没去,后来大哥叶良好了之后,便送他出国深造。对于家庭的事,雨夜那晚他没对她说过。
洗漱完毕的叶声安,立马驱车到了森宜公馆。赵酌宁目送着谭浅上车,眼神里有无法言说的意思。
“她看你的眼神怪怪的。”他眯着眼睛,虎视眈眈的看着谭浅。
讲道理,面前这男人之前顶多就是从吃吃醋,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发现他的占。有欲渐渐显行了,可能他自己都还没发现。
这句话明显是吃醋的前奏,谭浅有经验。立马反驳:“因为我今天怪好看的。”
只是接了他的话茬儿,随口一说,谁知叶声安急踩刹车,将车停在路边。大手一把将她捞进怀里,一个令人辗转流连的深吻落了下来。谭浅瞪大这双眼,还没从他急刹车的冲击中缓过来,就被堵住了嘴。
她第一次这么近的看着叶声安,他的睫毛长长的,尾端微翘,眼底青色的眼圈淡了许多。他此刻的表情,真诚又……饥渴?
感受到一抹炽热视线紧盯着自己的叶声安,抬手捂着了她的双眼,舌头将她的双唇舔舐了一番,牙齿轻轻的在她的嘴唇上厮摸,许久后才心满意足的放开她,她眨巴了几水灵灵的眼睛,睫毛挠的他的掌心酥酥痒痒。
“你每天都好看。”他温润如玉的声音说着这话,像是一只披着天使外套的恶魔。若不是他眼底那抹狡猾的精明,谭浅就要被他迷惑住了。
她干咳了一声,说道:“可以委婉点表达。”
“我是行动派。”
见他有意再来一次深吻,谭浅双手捧着他的脸,凑了上去,重重的在他唇上留下一个吻,又立马离开,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对着镜子涂抹口红。
叶声安见她这样,拉下了自己这边的镜子,学着谭浅的样子,“下次换个色号。”
正在试图抢救唇妆的谭浅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扭头看向他,见他正对着镜子擦掉唇上口红,秒懂……“那叶先生喜欢什么色号?有空探讨下,我写本攻略叶boss的书,到时候出版上市造福全市姑娘。”她俏皮的说道。
直男叶声安哪懂得口红的色号,在他眼里就是堆英文数字:型号是英文,价格是数字。颜色上了嘴,统称为红色。他沉思:“那我只好全部买回家收藏,让旁人没机会。”
谭浅失笑:“什么啊,你全买回家,自己攻略自己?”
他摇了摇头:“我不想给别人看,但可以帮忙口述内容,顺便加点接吻时我对口红的感受。”
谭浅被他逗的满脸通红,捂着脸靠在椅子上,果然不能跟叶boss比口才,她完全没他脸皮厚,明明人前很正经的,怎么跟她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温润如玉的人设就有点崩呢。
叶声安见她满脸通红,好心的不再逗她笑,重新启动了车子,驶上了宽阔的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