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他不想过这种在别人手底下讨生活的日子了,他自认为自己并不是不能为社会做出任何贡献的,他的性别虽然只是一个普通beta,但曾经又何尝不是一个天之骄子呢。
换句话说,没有江轻白他依旧可以在社会中过的风生水起。
就算他本来就打算进入悠闲的退休生活,也并不代表他需要另一个人来控制他。
他可以接受伴侣对自己有占有欲,只要在一定范围,这本来就是人之常情,但是像这种过头的占有欲,他绝对无法接受。
但对于江轻白……他还是无法彻底说服自己和江轻白划开界限,他从来没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得少年心性一点,撞得头破血流也是自己的选择。
这几个月陪江轻白玩闹应该结束了,既然没办法甩开江轻白,那就换种方法吧。
简林眼中闪过不明的情绪,翻过身来正对着江轻白。
对上江轻白有些惊讶的眼神,没有多言靠了过去,把他的头按在自己颈间。
江轻白惊疑不定。
这是在……色诱?
然后只听见简林把床头灯关了,对他说了声睡觉后,就把头靠在他的头上。
接着就是简林规律且均匀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头顶,并没有其他的动作。
简林突如其来的行为让江轻白懵了,瞪大眼睛,纤长卷曲的睫毛在简林的喉结处一个劲地眨巴。
简林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制止他的动作:“很痒。”
然后就没有再理他。
江轻白沉默地等待了一会,然后乖乖的闭上眼睛。
简林感受到他比正常速度跳的更快点的心脏,不由得感叹,这个人真的是挺喜欢他的。
日子就这么过去,两个人睡觉已经变成面对面拥抱为多。
几天后的一大早,简林被江轻白从被窝里捞出来,打了个哈欠,看向一旁围着围裙的江轻白。
“先起床吃饭,我叫了造型师。”
简林一脸黑线,叫造型师是什么,他这辈子只在小学上台表演的时候做过造型。
“不用吧,随便弄一下头发就行。我朋友的订婚宴,搞这么夸张,我又不是去出道。”
江轻白依旧坚持的看着他,僵持一会,简林败下阵来,只能老老实实的爬起来洗漱。
早餐是三明治加一杯牛奶。
不管食材是被吹得如何天花乱坠,简林尝来和便利店几块钱一个的没什么区别。
所以他其实是非常好养活的一个人。
擦擦嘴,两个人把餐具留在桌子上没有管,他从来没见过江轻白做过除做饭以外的任何家务,别墅依旧一尘不染,所以说别墅里还是有佣人的,只是如同幽灵一般,简林是从来没见到过的。
被人按到衣帽间的座椅上的时候简林还有些困倦。
没什么精神的看着镜子里带着口罩一言不发的造型师。
“麻烦随便弄弄就行,今天的主角是我朋友,”
造型师看了眼一旁坐在沙发上的江轻白,江轻白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