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过了二十分钟。
“好了吗?”简林忍了半天还是扛不住开口了。“换个姿势吧,我的脖子太痛了。”
趴着虽然不累,但他的头不敢挪动,时间一长他的颈椎痛得要命。
见江轻白没有动静,简林拍拍他捂着自己的手。江轻白才有了动作。
将犬齿收回,江轻白下意识舔了一口冒出来的血珠,简林打了个寒颤。
“好痒。”
“抱歉。”感觉到身后的热源远离了自己,简林也赶紧坐了起来。
“不用标记?嘶——”伸手触摸自己的后颈,刚碰上简林就皱起了眉毛,碰一下就疼。
“先别碰。”江轻白轻轻拿开简林的手,“暂时够了,这次也多谢你。”
找到医药箱后,拿出酒精给简林的后颈消毒,棉花上也留下了丝丝血迹,似是很愧疚的道歉:“抱歉,这次咬的太久了。”
他的动作很熟练,简林感觉到脖子被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擦了擦,触碰到伤口的时候也会有微微的刺痛。
“我记得药箱里又信息素阻隔剂。”
“有。”简林背后的江轻白眼神阴沉下来。
味道又要消失了。
感受到江轻白的动作停了下来,简林转过身。
“给我用一下,不然身上都是你的信息素味道了。都没办法出去见人了。”
平时在研究所离结束了人家就给喷好了,不然他一个beta顶着alpha的信息素出门得在背后说成啥样了。
“我还没有度过易感期。”江轻白立刻切换了一副可怜的嘴脸,轻轻搂住了简林,深吸了一口气。
“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
不知道是不是易感期的原因,简林觉得现在的江轻白太磨人了。
不是,这还是我老板吗?
面前这个撒娇的人,不管你是谁,从我老板身上下来。
一阵兵荒马乱地把江轻白送到了研究所,江轻白在里面做检查,简林就坐在外面等。
不一会工作人员就带着江轻白出来了,江轻白看起来正常多了,完全看不出刚刚在家里那副不能自理的柔弱样子。
简林当然也不会主动问这种事情,下一个就是简林进去检查。
一切都没什么问题,帮简林喷阻隔剂地研究员简林看着很眼生,临走之前状似无意的提了一嘴:“江先生的病会让他对标记的人产生虚幻的好感。”
简林对他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又不好不接话。
“这样啊。”
那名研究员留下一抹有深意的笑:“简先生明白就好,毕竟,不是谁都能成为江氏集团继承人的伴侣的。”
简林心里感到一阵无语,这么明显的暗示他要是听不懂那他就是傻子,这是在警告他不要痴心妄想能够近水楼台先得月,指着治病的由头去勾引江轻白。
闭了闭眼,脑中闪过无数鸟语花香的优美之言,简林还是忍住一句话没说。
算了,人家家大业大,这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