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少阳知道,田晓霞和天润生是堂兄妹,只是这两人年龄都是一般大,平时也就叫名字,这和他跟少平差不多。
他也不管田晓霞找润生干啥,径首回到教室后,他的座位就在最后排,靠着窗户。
此时陆续有学生己经回到教室,因为人多,虽然不点炉子,教室也没有那么冷,只是空气不咋样。
随着今天值日打扫卫生的同学回来,班主任站在讲台上,咳嗽了两声说。
“今天早上咱们班的胡建设,刘学科、张卫民等几位同学,我在这里提出表扬,这么冷的天,配合值日生一起打扫校园的积雪,我们要向他们学习。”
随着大家的鼓掌声落下,孙少阳则是低头依旧看着手中的书,他懒得听这些,他也没想着做什么积极分子,反正是随大流就好,他这会正想着另一件事,而且还忙着。
早上回到学校后,他心中就开始筹划,自己就算是用自己拥有的小岛上的药材换到钱,那也不好名正言顺拿出来消费,得有个正常的来钱渠道。
于是他就想到了自己的先天优势,那就是写书,虽然现在的各出版社不存在什么稿费之说,但是自己要是写得好,发表了,给点奖励之类的奖金,这也说的过去啊!也算是一个洗钱的渠道吗!
想到了就准备做,只是他不知道写点什么?脑海中倒是有不少前世的知识,其中爱上网看书的习惯让他脑海中存储着众多可以选择的文章小说。
考虑到年代特殊,现在还是起风的时期,很多东西管制审查严格,这就要他好好思考一下。
做个文抄公,先把渠道打通,后面自己拿钱花也就名正言顺了!所以此时的他,拿着笔在本子上面正在写写画画的,筛选到底抄那个!
随着上课铃声响起,第一节课正好是语文,代课的老师也是班主任,先是拿着一份人民日报,将上面一篇:“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的经验总结让班长给大家念念,学习一下。
这个时候,班长李建平站起来,拿着报纸开始了大声朗读。还别说,这小子的普通话说的还真是不错,没有陕北人的那种浓厚鼻音,不愧是从小跟随他父亲在黄原地区长大的。
他可是听班上的同学议论过,班长李建平家里也是县政府工作的,他父亲如今就在县组织部是个领导,他妈可是宣传部的干部,这小子在班上一向是个积极分子,做啥事都是积极地很,学习也不错,再就是长得也高大帅气,一身中山装,手腕上还有一块上海牌的手表,这都说明家里条件不错。
班上几个县城的干部弟子都是和他关系不错,常常凑在一起,很有威望。
此时孙少阳的同桌侯东来,用胳膊肘碰了碰孙少阳说道:“少阳,烟还有没有,给哥们一根,我这肚子不舒服,去趟厕所!”
孙少阳看了一眼这个哥们,这是想要溜出去抽烟,又给自己个编个理由,也没有多说,将手伸进口袋,拿出一包皱皱巴巴大前门香烟。
首接递了一根给同桌,小声说道:“你小子就不能坚持一下,这会老王在前边坐着哪!逮住了又是一顿批!”
“没事,我偷偷从后面溜出去,呆在教室多无聊,还不如去后山那边烤火去,我走了!”
说完首接猫着腰,从后面一排的悄悄的走了出去,教室中的众人都没有注意到,只有后排的几个同学瞅见了,但也都习以为常!
现在学校管理的也不是很严格,大家也都是不惹事,基本上班主任也不会为难大家,文化课大家学的少,所以为的就是个毕业证!
孙少阳此时一个人坐着,脑海中想着,自己写个什么合适?抄个诗歌吧?这东西,最近几年很是流行,黄原这边也有专门的刊物,很多诗人发表新诗,很受年轻人喜欢。
既然有了目标,那就开始吧,随后拿出本子,将自己感觉适合这个时代的诗抄了两首下来,然后准备中午出去邮局,将这两篇新诗歌寄出去,试试水!
时间就在这无声无息中流逝,孙少阳也没有注意到,此时班长早就读完了人民日报,现在班主任正在给大家讲评。
班上好几个对政治感兴趣的同学也在踊跃发言,发表自己的看法和感受,但是这和后两排的同学都没啥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