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论收入,现在大概是同龄医生的……十倍……二十倍?
可这真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吗?
搞推销,给回扣,陪喝酒?
如果当初自己再坚持一下,走医生的那条路,会不会快乐一些?
王瀟举杯一饮而尽,“成家?爱自己的能力都没有,还谈什么去爱別人呢?”
一旁的小妹嗅到了王瀟身上淡淡的忧伤,是大单的味道。
她优雅地跨坐到王瀟身上,低下头一口接一口地给他餵酒。
兴许是喝快了,酒量极好的王瀟竟然感觉天旋地转。
“这酒……”
昏昏沉沉中只听见小妹在耳边柔声说道,“两位饿了吗?要不要尝一尝本店特色的三明治?”
……
迷迷糊糊之间,王瀟被惊醒。
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年轻人和他挤在一张床上,还在呼呼大睡。
“这里是?医院的休息室?”
“別睡了!车祸!外科的都来!”门外传来一个中年妇女的叫喊声。
床上的一个白大褂弹射起步,掀开门就要往外跑,剩下的几个就像没听见一样,依旧睡得十分香甜。
“瀟哥,快走啊,再迟要扣分了!”弹射起步的年轻医生拉著王瀟就跑。
王瀟定睛一看,这完全就是年轻版的高青松,此时的他皮肤透著健康的粉白色,还没有被菸酒侵蚀后的蜡黄。
“扣什么分?”王瀟反手拉住高青松。
“决定留院的评比分啊,”看著王瀟迷茫的眼神,高青松答道:“你忘了,急诊的响应速度要考核的……”
眼前的医院,结合高青松的解释,平日里没少看网文的王瀟明白,自己多半是重生了。
这里是2014年的京医三院,自己在这里已经规培了两年,而急诊科是自己轮转的最后一个科室。
王瀟不由得嘆了口气。
老天给了第二次机会,但是自己却没做好准备,出了医院十多年,医学知识已经忘了大半。
高青松一拍脑门,“啊不对,还是瀟哥记性好啊。明天公布排名,那今天下午应该就截止了。我们慢慢过去就好。”
“说啥呢,救人要紧!”王瀟来不及细想,带著高青松往急诊大厅跑去。
救护车一辆接著一辆呼啸而至,说是半夜二环有人飆车,引发了连环事故。
受伤人数不少,但好在多是皮肉伤,简单清创缝合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