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迪斯控制室内,气氛骤然紧张。被动传感器发出的“嘀嘀”声如同催命的鼓点,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第九任博士紧盯着屏幕上那条不断攀升的异常波动曲线,眼神锐利如鹰。杰克·哈克尼斯己闪身到门边,能量手枪紧握,透过门缝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看似平静的水晶林。罗斯·泰勒和李维也屏住呼吸,做好了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波动源正在稳定下来……跳跃完成了。”博士的声音低沉,“对方停在了水晶林外围的维度屏障边缘。他们在……扫描。”
“能确定身份吗?”杰克头也不回地问,枪口微微调整着方向。
“能量签名很复杂……混杂了多种高级文明的科技特征,但核心编码方式……有点眼熟……”博士的音速起子对准传感器接口,蓝光闪烁,试图进行深度分析,“等等……这个加密协议……是‘时间特工总局’(TimeAgentHeadquarters)的制式标记!但……又混合了某种……非法的改装信号?”
“时间特工?”杰克猛地转过头,脸上露出极其古怪的表情,混杂着惊讶、厌恶和一丝……幸灾乐祸?“那帮官僚主义的蠢货怎么也摸到这鬼地方来了?还用了非法改装?哈!有意思。”
“你认识他们?”李维问道,从杰克的反应来看,关系似乎不太融洽。
“老相识了。”杰克撇了撇嘴,“我以前……算是为他们工作过。后来发现他们脑子僵化、效率低下,还总喜欢给我发各种愚蠢的规章制度,就辞职不干了。看来他们还没放弃给我发‘离职后行为规范提醒’啊。”他的语气充满嘲讽。
就在这时,传感器接收到了一段经过加密的、但显然是通用格式的通讯请求信号。
“他们要求通话。”博士看向杰克,“看来是冲你来的?”
“十有八九。”杰克耸耸肩,“接进来吧,看看这帮老古董想干嘛。”
博士操作控制台,接通了通讯。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彩的合成音在控制室内响起:
“呼叫独立载具‘坏狼号’及附属时空异常体。这里是时间特工总局,执法舰‘刻耳柏洛斯号’(Cerberus)。我们检测到该区域存在高优先级时空违规事件残留信号,并与在逃前特工杰克·哈克尼斯的注册飞船信号吻合。立即解除武装,开放权限,接受登船检查。重复,立即服从指令。”
果然是冲着杰克来的!而且语气强硬,不容置疑。
杰克嗤笑一声,凑到通讯器前,用他那标志性的、玩世不恭的语气回应道:“哟!这不是总局的各位大人嘛!什么风把你们吹到这鸟不拉屎的维度缝隙来了?还‘刻耳柏洛斯’,名字挺吓人啊,三条狗看门?可惜这里没骨头给你们啃。我早就不是你们的人了,少拿那套官僚作风来命令我。”
“哈克尼斯特工,你的态度己被记录。你涉嫌非法改装总局设备、多次违反时空基本法、以及可能与近期发生的‘永恒之炉’高危事件有关。抵抗是徒劳的。立即服从指令。”合成音毫无波动。
“永恒之炉?”博士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时间特工总局也盯上了那场爆炸?他们的消息怎么会这么灵通?
“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杰克提高了音量,“永恒之炉炸了关我屁事!我当时只是路过打酱油,差点被卷进去变成宇宙尘埃!你们不去抓真正的元凶,跑来为难我一个可怜的、手无寸铁的退休人员,算什么本事?”
“你的飞船记录了爆炸前的高能反应和异常时空轨迹。你有重大嫌疑。这是最后通牒。如不配合,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通讯被单方面切断了。显然,对方己经失去了耐心。
“看来没得谈了。”杰克收起玩笑的表情,眼神变得冷峻,“这帮家伙一旦认定了某事,就会像疯狗一样咬住不放。他们肯定带了重型装备,硬碰硬我们吃亏。”
“他们能突破水晶林的维度屏障吗?”罗斯担忧地问。
“时间特工总局的技术不容小觑。”博士沉声道,“这片屏障主要是为了隐蔽和疗愈,防御力并不强。如果他们决心要进来,恐怕撑不了多久。”
仿佛印证博士的话,塔迪斯外部传来一阵低沉的、持续的能量嗡鸣声!透过观察窗,可以看到水晶林边缘的乳白色雾气开始剧烈翻滚,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挤压、撕裂!一道刺眼的蓝色光束正在试图穿透屏障!
“他们在强行破障!”李维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