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雅抿着唇,眼里雾蒙蒙的。
明明是被钳制着动弹不得的状态,却还在使劲沉下身体,妄图贴近布兰克的手指,像一只被抓住后颈肉还不老实的猫。
“你……你刚刚说……”挣扎无用,她委屈极了。
“我没说用什么方式让你高潮呀。”
“那也……也不可能……”
“建立反射作用就可以了吧?就像是提到糖,嘴里就会泛甜一样。”
这听起来更可怕了!
希雅真真切切地感到恐惧了。
她讨厌自己的身体被肆意改造,但身临高潮边缘,讨厌和喜欢的分界线早就模糊不清,连同恐惧还有抗拒本身也成为增添欢愉的调味品。
反正都这样了,就算是被改造,也没什么吧……
难免会产生这种自暴自弃的念头。
头顶传来温柔的触感,是布兰克用另一只手抚摸她的头发。
“不用担心。”他说道。
好像是在劝诱她沉溺于肉欲,又好像有点悲伤。
本想再说几句过分的话,刺激希雅的内心,临脱口前又觉得不忍心。
“不会有事的。”
他轻吻希雅的额头、脸颊,胸膛紧紧贴住她的胸膛,让两人的心脏贴在一起共振。
像动物们会做的那样,用自己的气息包裹住想要安抚的伴侣或幼崽,告诉他们现在是安全的。
等到希雅安心下来,他才继续进行让她满足的作业——将手指抵在她的菊门处。
“啊……!”希雅发出另一种意义上的不安的促音。后穴只被玩弄过仅仅数次,在她的概念里,它仍是单纯用来排泄的,外物不能入侵的地方。
异样的饱胀感在菊门处炸开,那是和阴道里一样材质的水球,它们被强行塞进狭窄的后穴,一个推一个地被顶到肠道深处。
“啊……嗯啊……啊啊……啊……”
水球很柔软,扩张的过程一点也不疼痛,只留下陌生的快感。越陌生的就是越刺激的,水球每推进一寸,希雅就难耐地漏出一声喘息。
前穴后穴都被塞得鼓鼓囊囊,小腹不自然地鼓起了一块。
两穴里的水球互相推挤,挤着中间那一层薄薄的媚肉,希雅脑子里几乎时时刻刻都在放着烟火。
但还是高潮不了呀……仅仅只是被撑开的话……
希雅呜咽着要并拢双腿磨蹭,即使没有布兰克的手指,光凭自己夹腿,应该也是能到的吧?
“别夹。”布兰克在她屁股上惩戒性地拍了一下,两穴内的水球被他拍得一阵晃荡,说不定拍得更重一点,希雅都能被晃到高潮。
但那力道过于恰到好处了,只会让人心乱神迷,仅此而已。
希雅拼命放松肌肉,但她越是想要放松,越是觉得水球的存在感高涨,涨得她心慌。
她难受得舌头都不自觉地吐了出来,心里仍在不断告诫自己:不能夹不能夹不能夹……
但她想,她不仅仅是顾及于布兰克的警告。
虽然很不想承认……倘若刚才布兰克没有阻止她夹腿,说不定她还会在快感缓解后感到失望。
因为到达高峰就代表着开始下落,如果能一直维持在高潮边缘,那快感就永远不会消退……很危险的念头,但她不可避免地这么想。
快感衰退意味着清醒,她不想再醒着了,性事中虽然难受,可是也好舒服啊。
假如布兰克真的对她这么残忍,恐怕她也……也生不起反抗的念头了。
人是为这种事而活着的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