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不巧,本王就是官。
本王拿出别在腰间的令牌,放到他面前,给他好好欣赏:“瞧瞧,这是什么?”
“瑞王府?你……当真是瑞王?”
“不是,你信吗?”我有些无聊,令牌在我指尖绕了两圈。
"是草民有眼不识泰山!我是被他们撺掇的!"
“瑞王明鉴啊,小的们真的不知道这是您的铺子!”
……
“怎么?你的意思是,但凡不是本王的铺子,你们就能继续这样逼迫别人?”
“小的说错话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自己掌嘴,掌到那个姑娘说原谅你们为止。”
我指了指那个脸上有猩红巴掌印的姑娘,一时之间,温瑜斋里只听得到清脆的巴掌声,和一句句“请姑娘别跟小的一般见识。”
姑娘也不是个性子软的,硬是让他们把脸抽肿了才出了声。
这种人就是活该。
抱团提价,威胁不想赚黑心钱的同行,还敢动手打人。
本王觉得今日这教训有些轻了,姑且当给他们一个机会吧。
“滚吧,告诉你身后的人,也告诉那些唯利是图的药贩,要是再敢打什么歪主意到温瑜斋头上来,本王下次可不留情。”
提价提在救命的药材上?亏他们想得出来!
“是是是,瑞王宅心仁厚,草民再也不敢了……”然后连滚带爬的跑了……
“大家伙都受惊了,掌柜今日多发点工钱。”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本王也该离开了。
“好嘞,还不快谢谢瑞王!”掌柜立马招呼温瑜斋伙计们,
“谢瑞王殿下恩典!”
“谢瑞王殿下帮民女找回公道!”
本王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在意,大步跨出了温瑜斋。
驾马离开温瑜斋没几步,看到一个胡子全白的老头,抬着一面“半仙”的黄旗帜,招摇过市,号称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吁------”我驾马停下。
影一不解地看着我问:“主子?你居然信这个?”
我利落翻身下马,意味深长道:“小孩子懂什么?原地等着。”
“这位公子,风度翩翩,一看就是大富大贵的命!但是,老朽掐指一算,你这命中带劫呀!”看见我过去,他立马开始神神叨叨起来,像是惯用话术。
长得倒是仙风道骨的,一开口怎么感觉本王要被骗了?
“先生,咱们这里是什么都可以算吗?”我坐下,开门见山问。
“那是那是!姻缘、财运、风水、仕途、前世今生等等,公子算什么东西?只用五十铜钱。”他张开皱巴巴的五指,报了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