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没走啊?”
害得我白高兴了一场。
它靠近我,绿眼睛警惕的盯着我,好像随时要发起进攻。
平日这个时辰,本王与离苍多半待在这里,所以这个家伙一回来就先来这儿了。
可惜今日它跑空了,离苍因为和本王做了些耗费体力的事情,今日让他早早便歇息了。
我摸了摸它的头,亲切道:“你知道吗?离苍捡到你那天是来瑞王府看我。”
它龇牙咧嘴的,本王也懒得和它置气。
“我姑且与你休战,本王接纳你了,黑蛋。”
怎么说黑蛋也算是与我和离苍有些缘分。
离苍不来找本王会遇见它吗?
这不就是仗着本王?
不知道它是不满意这句话还是不满意这个名字,要不是本王反应快,我的手就要和它的牙齿亲密接触了。
“我警告你不要得寸进尺,小心我让你主人把你阉了,你猜他听不听我的?”我威胁它。
它拍了我一爪子后就跳到了地上,一瞬间就不见了。
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肯定是去找离苍了。
讨人厌。
我匆忙批完奏折,也立即回房。
亏得黑蛋还有点脑子,没有弄醒离苍,只是睡在了它的蒲团上。
我轻手轻脚上榻,不可避免,离苍被我吵醒了,迷迷糊糊喊了我一声“殿下”,我抱着他,轻吻了一下,“快睡吧。”
儿臣是有心仪的人了
我确定黑蛋的伤已经痊愈了,但是,经过我几天的观察,发现,它是真打算赖着离苍,不走了。
本王懒得和这小畜生计较。
相处下来,也算是相安无事。
这日本王勤勤恳恳,如往日般去上朝。
散朝后,和夜苍解一起被留了下来。
我俩对视一眼,然后各自转头,一言不发跟着父皇去了御书房。
“父皇,你喊我们留下是什么事啊?”刚进御书房,我就忍不住问。
“沉不住气。”父皇看了我一眼训斥道。
我摸了摸鼻子,没敢造次。
“今日找你们来是为了皇家猎场的事情。”父皇道。
父皇抬手掀开御案上的明黄折子,指尖在“冬狩”二字上轻点,向我们道:“三日后便是冬至,按祖制当行围猎之礼,此番不单是皇家宗室同乐,漠北诸部的使者也会来观礼,你们二人身为皇子,须得拿出些真章来,莫要叫外邦看了笑话。”
我闻言眼睛一亮,弓箭?
我在行啊!
看来必须得让我去表现一番了!
“父皇放心,有儿臣在,绝对能震慑住那些个漠北来的使臣!”我当即拱手,信誓旦旦。
“父皇放心,儿臣也自当尽力。”夜苍解也道。
父皇打量了我们一瞬,郑重道:“苍解,此番围猎,便由你统管宗室子弟的行止,莫要出了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