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握住他的手,让他放松,“安心,对本王不会有什么影响,况且湘潭是自己人。”
如果这件事真的传到宫里,父皇肯定是直接向我发难,不会为难离苍的。
毕竟所有人都知晓,是离苍“刺杀失败“被我“锁”在瑞王府的。
“刺杀”是假,萧王府的人被我扣下是真。
他们不逼我放人就算很偏向我了。
所以我丝毫不担心离苍的安危。
当然,这些没必要告诉他。
“还有,夜苍解也知道我们的关系了,他让我转告你’相爱不必拘泥于性别,无须有压力。’”
"主子……"
"嗯?"我立马提醒注意称呼。
"萧王真这么说?"
离苍的眼睛里有些隐隐动容,毕竟断袖之癖在大多数人看来都是怪异的。
不必在意其他人,但是身边比较亲近之人的理解的确暖怀。
"自然。"我道。
我们在雅间落座,我把食单递给离苍,问他:"大人想尝尝什么?"
"殿下做主便好。"他又推了回来。
我就知道会这样,还好也算是对他的喜欢有所了解。
"炖花胶鸡汤、蟹粉豆腐、蜜炙鹌子,再蒸一份莲子百合糕,配桂花蜜。所有菜式忌油忌咸,点心要软糯些。"
“好嘞,瑞王您稍等!”小二道。
“酒要上好的百花酿。”我补充。
他应下后就退下了。
“大人当真没有喝过酒?”我眉梢微挑,眼底漾开戏谑的笑意。
“暗卫禁酒。”离苍一本正经的回答。
“大人好乖啊。”
我府上那些小子可是只要不轮值就把禁酒令当耳旁风呢。
我感叹着差距,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耳朵。
好像一夸他乖,他耳朵就会红呢。
可爱得紧。
店小二先是端上了茶水和几样精致的点心,笑着道:"瑞王和这位大人先垫垫肚子,菜肴马上就好。"
小二推门进来的一瞬我才收回的手,他耳朵还是红红的。
离苍轻轻为我斟了一杯茶,亲手递给我:“殿下请用。”
这是怕我又调戏他吗?
这么急着给我找事情做?
我指尖勾住茶盏耳,故意放慢了接杯的动作,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指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继续调戏他:“大人好容易脸红啊。脸皮这么薄,日后还不得让我欺负死?”
他有些可怜的求饶:“殿下……”
“不闹你了,”
我姑且放过他,接了茶盏,呷了一口,茶香淡雅,果然是好茶。
又和离苍讨论了一下演武堂的事宜,菜陆陆续续的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