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像他们,我有人在等。
我轻手轻脚的推开门,离苍果然没有睡,看见我回来,他问:“殿下,事情办好了?”
我脱了被寒气浸染的外衫,上床从背后抱住他,朝他耳朵黏黏糊糊念道:“苍生定,余生平,与君半生欢。”
肉眼可见,他整个人一下子红了,“殿下,你……怎么?”
绝对是害羞了。
“想问我怎么知道?你猜我刚才去做什么了?”我道。
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我刚才为什么不带他出去的。
本王如今甚悦,就想贴着他不放。
“殿下怎么如此……幼稚。”
居然敢说本王幼稚?
我自然不会认为我半夜找河灯的行为有何不妥。
“谁让你当时遮遮掩掩,不让我看。”我不讲道理的抱怨,手摩挲着他的腰。
“这是我个人的事……”
我不允许,他的事不就是我的事?
隐私是什么东西?
我逐渐放肆,手绕到他的胸前,隔着单衣,揉捏他。
听着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我暧昧道:“大人应该知道,本王不仅幼稚,还孟浪。”
……
一句“幼稚“,被本王报复了一宿。
可怜见的。
第二日本王也理所当然起不来床,告了病。
重头戏在晚上,早朝不去一次两次也罢。
碍眼的皇兄
残阳衔山,暮色浸庭。
我正和离苍在书房商讨之前妖姬提过的演武堂。
“若要教授女子习武,堂里恐怕得招两个女教头。”离苍道。
男人和女人终归是不完全一样的,短板不同、擅长领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