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我率军队去围剿那群兵痞,你留在京城看着他的动静,随时去怡红院查他的把柄。"我自信满满道。
率军打仗这种事情就该我这种天生就有将领天赋的人才去大展身手!
至于夜苍解,就留在京城查查事情就行了。
"可是,听说怡红院的姑娘各个美若天仙,让我去怡红院,我怕我抵不住诱惑啊。"夜苍解道。
呵呵,没出息。
我白了他一眼。
"要不我俩换换?毕竟,怕误了父皇正事?"他提议道,"而且,你真的舍得离开京城吗?"
他肯定知道了离苍在我府上,说不定甚至知道离苍正在我榻上。
不然我有什么理由舍不得?
见他眼神往后院瞟,我给他头掰正,恶狠狠地警告:"瞎看什么呢?皇兄?"
"你就说你换不换吧?"
"换。"我咬牙切齿下了决定。
意犹未尽
夜苍解总是频频看向后院,注意点显然不在我和他闲谈的事上。
懒得跟他虚与委蛇,我亲自把夜苍解"请"出了府。
没办法,实在是忍无可忍。
他到底想干嘛,简直是司马昭之心。
本王可不管他是只想看一眼离苍,还是想把他带走,反正就是一律不准。
终于把那讨人厌的家伙撵出了我的王府后,我迫不及待回到房间。
然后和离苍重复了一下我们的计策,让他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办案?"我问离苍。
我如今真的是想去到哪里把他带到哪里,他离开了我的视线,我就哪哪都不舒服。
谁知道某些人会不会趁机把离苍掳走?
"嗯。"他回答。
见他应允,我心中快活,跟他透气:"待会儿我们玩个新花样?"
让他自己有个心理准备。
他不吭声,眼睛已经不知道要看哪里了。
正在我打算大发慈悲透露一下要玩什么都时候,有叩门声响起。
"主子,您要的东西。"
是沈越。
不用透露了,来都来了,他看一眼就能明白个大概。
我嘴角有点上扬,拉开门,接了过来沈越手上的东西。
托盘上是几段大红色的绳子,几匹红绸,质地光滑,色泽纯正,不至于让被绑着的人吃苦头。
我满意点点头,返回到榻旁边。
"那天看见你被绑在马车上的时候,我就想这样对待你了,这个颜色是不是更衬你?"
他好似眼睛又被烫到了般移开。
"害羞吗?用不用我帮你把眼睛蒙上?”我戏谑着,手上拿起一段红绸,慢慢走向他。
红绸在他后脑勺处轻轻绕了一圈,系了个漂亮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