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拿出那罐高保湿霜,抠出一点放在脸上,接着撸起袖子,轻轻拍打起他平滑的脸颊。
真诡异,尉珩看愣住了。
时序秋狂暴的动作突然精致,如同拿着大砍刀舞了一段突然开始削水果一样。
“早上好。”尉珩说。
没想到他会起床,时序秋擦脸的手一顿,怔愣片刻,小心翼翼问道:“是我吵醒你了吗?”
“没有,是我睡醒了。你怎么起得这么早?”
时序秋把他要上班的事一说,尉珩当即说道,“七点上班的话,还有四十分钟,不急,我可以开车送你。”
“不了尉珩,我坐地铁就行,我查过了,这附近刚好有……”
“六点四十出发。”不容时序秋多啰嗦,他决定道:“我洗漱完去买早饭,之后给你发消息,你到楼下找我,知道了吗。”
时序秋本想问这会不会太麻烦,褶皱加深的双眼皮被尉珩不容置疑的目光戳住,他咽下舌根泛起的唾液,“……知道了。”他说。
尉珩点点头,转身进门前一顿,想到什么,他转身说道:“为什么摸保湿霜,要拍?”
时序秋:“啊?”
他模仿时序秋拍打脸颊的动作。
时序秋:“……”
“我看别人都这样。”
“哪个别人?”
“我小时候看我妈妈就这样,还有邻居家的姐姐,说这样吸收的快。”他紧张的眯起眼睛来,命苦地看向尉珩,“怎么了,这样有什么不好吗?”
“没什么不好,不要紧张,我就是问问。你进展到哪步了?”
“换衣服,我都弄完了,就差换身衣服我就可以走了。”
“哦,那不急,你等等我。”
尉珩人生少有争分夺秒的时候,今天也是丰富人生体验了,他拿着豆浆包子和茶叶蛋坐在车里的时候想。
喇叭滴滴两声,时序秋一走出单元门,就向他这边走来,这时天还没亮,路上行人稀少,冷空气一阵一阵的,几步路吹得时序秋脸颊生疼,上车缓了一会才好。
道上也不堵车,车子飞驰,外面的景色转瞬即逝。
时序秋吃掉第一个包子的时候,和尉珩问:“我以后还能来吗?”
尉珩偷偷用余光看他,把他从头看到脚,看他嘴巴鼓囊囊的一直动,手掌放在大腿上,双腿双脚板正的并在一起,像一只藏羚羊那样。
“你在我这一直有一个房间。”他不动声色地拾回目光。
时序秋拿起第二个包子,咬了一口。
“今天晚上还一块吃饭吗?”
“嗯,我去校门口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