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秋琢磨着怎么写,写得太直白不太好,写得太含蓄那还不如不写。
现在这个房间照尉珩的态度看,实打实的归属于他了,他拿着画笔,突然福至心灵,大笔一挥。
“秋の窝”
他把板子挂在把手上。
到客厅看电视去了,电视里的人哇哇叫着,时序秋不时也被他们的笑容感染,咯咯乐几声,厨房里传来油烟机开启的嗡鸣。
“饭什么时候好?我的水果快吃完了。”
“快了。”尉珩气笑了,“你的肘子已经好了,面也快了,还有三分钟。”
时序秋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咕噜叫起来,他在短暂的时间里享受起生活,躺在沙发上,先那个综艺像在看一堆傻子,他又换了一个,这次像一堆文盲。
他最后还是换回了雍正王朝,这个他爸爱看,他也跟着看,播放这个快成他的习惯了。
“饭好了。”
终于等到这句话了,时序秋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快步走向餐厅。
“你洗手了吗?”
时序秋拐道去了一趟卫生间,回到餐桌前坐下,香喷喷的黑胡椒意大利面盛在圆盘子里,菜不仅有他舍不得丢得肘子,尉珩还炒了肉质紧实的火腿。
“要喝点酒吗?”
时序秋愣了愣,“啤的白的,我酒量不好,白的可能会喝多。”
尉珩欲言又止,“家里只有葡萄酒,如果你搁白葡萄会喝多,那要不要试试红葡萄酒?”
时序秋露出见鬼的表情,“什么呀?我以为你说的二锅头。葡萄酒的话,我想试试白葡萄,我没喝过。”
“那你等会。”
时序秋偷偷看尉珩去哪,就看他绕过中岛,去了客厅,在落地窗边。
那里有什么吗?时序秋记得那里只有拿丝带挽起来的帘子,帘子是鹅黄色的,里面带一层中等厚度的白色布帘和一层薄薄的柔光纱帘。
难道那里藏着什么玄机?
他也好奇的站起来,蹑手蹑脚走到中岛边,看尉珩拉开帘子,后面露出嵌进墙里的酒柜。
意识到那里可能存放了什么重要东西,时序秋收回视线,回到餐桌边坐下。
尉珩没一会也回来了,手里拿着一瓶没开封的葡萄酒和开酒器,还有两只细长的高脚杯。
两只杯子放在两个人手边,时序秋注视尉珩用开瓶器旋进木塞里。
“需要帮忙吗?”
“不用。”尉珩一只旋到底,手臂发力,肱二头肌鼓起,只听“啵”一声,木塞提了出来。
“好香啊。”时序秋几乎是一瞬间,就闻到了从瓶口里溢出来的酒香,空气里仿佛飞着数不清看不见的多汁热带水果,混着青草的气息,从盛着意大利面的盘子边,丝滑地跳到桌子上,与肘子肉擦肩而过,飞进时序秋的鼻子里。
尉珩给两个人都倒了半杯。
时序秋激动的坐好,刚要动筷子,尉珩拿出手机,咔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