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华建,还能有啥?叫你打听的事儿啊。
戴红花,哦,他还没定下来干啥哩。
田华建,哦。接着打听。麻烦你了。
戴红花,没事儿。
挂了电话戴红花才想起来自己不知咋的竟然忘了还有这回事儿,赶紧往严广田家的胡同口去了。
戴红花等了不多长时间就不出所料地见到了严广田,就跟他打招呼,广田。
严广田也招呼道,婶子。
戴红花说,看这孩子,几年不见长得多人采啊。
严广田笑了,我仿俺爸。
是哩。戴红花轻描淡写地接着问,咋还没走咧?
严广田说,还没定好去哪儿哩。
戴红花说,你不是做生意的吗?
严广田说,那都是两年前的事儿了,生意不沾,早就不干了。
戴红花说,也是,现在的生意手稠,不好干哩。
严广田说,谁说不是啊。咱天生就是掏笨劲儿的,还是干老本行算了。
戴红花说,学门手艺也中啊。
严广田说,还中吧。
戴红花过了两天又去了,却没见到严广田,隔天又去了小卖部希望能在人堆里见到他,可还是没看到他的半个人影儿。天天被田华建催着,又一连三天见不到严广田,麻烦的是还不好跟谁打听,戴红花终于坐不住了。
想了半夜,戴红花到底想出一个办法来。
第二天戴红花早早就起来,恨不得立刻就行动起来,可还是耐心等到了半晌午。
戴红花悠悠达达地来到严广田家闲拉了一会儿呱儿才问,广田哩?
广田妈说,出去了。
戴红花问,咋出去了?
广田妈说,干活儿去了。
戴红花忙问,去哪儿了?干啥活儿啊?跟谁一路啊?
广田妈就说了,问,咋?找广田有事儿?
戴红花装作惋惜地说,我想给他提个媒哩,没想到走了。
广田妈笑了,说,看起来这个鲤鱼你逮不住了。当地过去给媒人的回礼是一尾大鲤鱼,以后就顺着说下来了。
戴红花说,咋了?
广田妈说,说好好几天了,定亲礼都下了。
戴红花就把严家夸了一番走了,立刻把情况跟田华建说了。
此后,田华建果然没再联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