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大勇就走过去在田华丽的床铺上摸了摸,说,怪软乎哩。
田华丽想等他摸过来就勾住他的脖子,迫使他压在自己身上。那时候,这个木头一定会开窍的。可是,翟大勇却不再摸了,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去了。
你来摸摸我的枕头,看看软乎不软乎?田华丽又说。
翟大勇这才走到田华丽的床头,勾着头摸她的枕头,冷不防被田华丽一下抱住,一下结结实实地压在她身上了。
笃,笃,笃。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谁呀?田华丽不耐烦地问。翟大勇想起来,田华丽却紧抱着他不松手。
我。裴玉梅说。
有事儿吗?田华丽问。
多会儿吃完饭忘了给大勇倒水了,你开开门,我给他端上来了。裴玉梅抱歉地说。
田华丽叹了一口气,只好松开了翟大勇,不乐意地从**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这才走过去打开了门。
裴玉梅往房间里扫了一眼,把手里放着两杯清茶的茶盘递了过来说,端进去吧。
田华丽问,还有事吗?
没有了。裴玉梅说着转身走了。
田华丽把茶盘往桌子上一放,问,你喝吗?
翟大勇说,好。
田华丽看着翟大勇端起茶杯慢慢地吹着气一副亟不可待的样子,不高兴地说,你咋恁渴啊。
翟大勇憨厚地一笑,说,吃咸了。
田华丽看了他一眼重新坐到**去了,在把腿往**抬的时候心里忽然一动,装作漫不经心地把一条腿冲着翟大勇屈起来,立时就春光外泄了。
翟大勇从茶杯上一抬头,脸立刻刷地红了,刚喝到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茶水就呛在了喉咙里,噗地一下喷了出来。
咋了?田华丽扭过头来看了看他。
没事儿,没事儿。翟大勇赶紧转过头去说,喝呛了。
慢点喝。田华丽一回头就看见**被翟大勇刚才喷出来的茶水弄湿了,眼珠子一转,马上厉声道,你过来。
翟大勇看她的脸色不对吓了一跳,赶忙乖乖地走了过去。
看你叫我的床单喷湿了没有?田华丽指着星星点点的水点子说。
翟大勇忙搔了搔后脑勺,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田华丽说,不是故意的也不中。
翟大勇惊讶地看着她,问,那咋办?
田华丽说,你得给我暖干。
翟大勇问,咋暖?
挺上去暖,暖不干别想走!田华丽说着一下就把翟大勇推倒了,乘机跳上床一下骑在了他身上。
笃笃笃,笃笃笃。又是一阵敲门声。
谁呀?田华丽厌烦地问。
我。裴玉梅说。
又啥事儿啊?田华丽压着翟大勇问。
你看我不知道忙的是啥,多会儿只顾着倒茶,咋叫翟大勇带的西瓜忘了?现在切好了,拿进去吃吧。裴玉梅说。
田华丽无奈,只好开了门把西瓜接了过来,等裴玉梅一转身立即把门关上了。她把西瓜托盘放在桌子上,拿起一块西瓜递给翟大勇,吃吧。
翟大勇接了,说,你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