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翊之光顾着跟秦冬玩闹,哪里管这个事儿,最后惹出来的烂摊子还得他去收拾。
“这你放心,他的那个室友那边我有办法,暂时不会有问题的。”
岑翊之见他担心的是这个,心里早做了打算,便松了一口气,语气悠悠地说。
“呵,你那么早之前就查了他的底细,不会不知道他母亲在国外的事情,也不会不知道对方准备辞职回国了吧?”
岑简脸上带着愠怒,“现在人已经到家了,你说她联系不上儿子,下一步会做什么?”
岑翊之是调查了秦冬的背景没错,也知道有关他母亲的事,只是他并没有多注意秦冬的母亲。
因为她不常回来,岑翊之便没把她当成一个潜在的威胁。
现在听岑简一说,也是愣了神,“她回来了?”
岑翊之还真不知道。
岑简想,麻烦就麻烦在这儿,扔下一句话给岑翊之,让他尽快解决,不然等他出手就是另一回事了。
岑翊之无话可说,这次确实是他的问题。
本来以为能在这个时间成天关注着秦冬动向的人只有赵承,还以为把他糊弄过去就行了,没想到半路又杀出来一个人,岑翊之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着一丝危险。
烦死了,怎么都是来找秦冬的。
岑简心里明白,秦冬跟周勤不一样,从一开始岑翊之把对方带回老宅的时候,他就不看好两个人。
明知放任下去会出乱子,岑简念在那点浅薄的兄弟情分上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没想到麻烦这么快就要来了。
要是对方报警,知道秦冬来岑家玩的不止是他们的同学,回去路上的监控也不是摆设,就算他们能把那些东西全部毁了,迟早也会查到他们头上。
沉雾谷除了他们没人能进来,只是想要洗清嫌疑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岑简现在肠子都要悔青了,早知道岑翊之有样学样,当初就不该把周勤带回来。
他眼神冷淡地扫了一眼岑翊之,手指轻敲桌面。
良久,抬头看他,“翊之,你没必要像我一样,你看看我跟周勤,你们两个不该走到我们现在的地步。”
岑翊之从来都没明白过,不是因为爱才要困住一个人,折断他的翅膀,将他变成笼中雀……
不管是他们父母也好,还是岑简,不是因为他们相爱才要把对方囚在身边,而是因为不爱,或者说,单方面的爱,自作多情地去奢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没办法,因为他爱的人不爱他,所以他才会选择用极端的方式,营造出一种对方爱他的假象。
只是假象终究会破碎,虚幻的东西始终抓不到手中。
岑简很痛苦,可是他不能表现出来,这是他自己选的路。
他想告诉岑翊之,不要学自己,正常的感情不该是这样的。
秦冬不一样,秦冬喜欢他,爱他,岑翊之不能那样对他,会伤人的心。
可是岑翊之不懂,他什么都不懂。
说好听点是天真,可是骨子里偏执的血液让他一意孤行地坚持自己的看法。
让他跟野兽一样遵循着本能,不能容忍沾上自己气味的东西被别人抢走。
可怕的占有欲在心中愈发膨胀,到能吞噬一切的地步。
岑简害怕,最后岑翊之会亲手将爱自己的人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