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不可妄言,孤王清者自清。”
脸色凄惨惨兮惨白白,浑身凌乱的有些手忙脚乱。
“到,倒是皇叔,孤男寡女,你总是来沫儿这边,不太好吧?”
“是吗?苏沫儿,你觉得本王来看你不好吗?”
“你看,她都没说话,说明她还是不讨厌本王来此的。”
其余众人:……人家姑娘嘴巴受伤,怎么说话?
苏沫儿对萧玉玦的这种狡猾早已见怪不怪,此时的她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快把萧云恒打发走。
于是乎,一大清早,两个大男人对上一个小女人,这房间的气氛,显得格外的诡异。
“沫儿,沫儿……爹今早才听说,你受伤了是不是?沫儿啊,爹的乖女儿,你说你怎么又受伤了?”
好嘛,这下来三个男人,这都能凑成一桌马吊了。
可就在苏明甫进门的瞬间,萧云恒犹如惊弓之鸟,蹭的一下从椅子上起身:“沫儿,既然你说话不方便,那我也,也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说实话,现如今他与武城侯府的关系实属复杂,如今还是不得正面起冲突才对。
眼见着萧云恒转身告辞,苏沫儿终于松了一口气,掀开了幔帐。
一双美眸在看着她嘴巴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只是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似乎处处透着积郁。
猛然起身,萧玉玦走上前来,一把勾住苏沫儿的嘴角:“不说话,很好。”
可苏沫儿却极度慌张的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她猛然张开嘴:“你别碰我。”
嘶,嘶,这可比他刚刚说的那十几句话加起来都疼;果然只有苏沫儿能牵扯到他的痛觉神经。
萧玉玦一把掐住她的下颌,让她努力抬高了面孔:“也只有你这种蠢货才不懂得该如何保护自己,我不是早就说过,别弄伤自己。”
“放开,这件事本来就是皇后有错在先,我是逃无可逃。”
“蠢货,叫你闭嘴,疼死了。”
另一只手不停的轻抚着自己的嘴巴,好似现在疼得让人无法容忍的人反倒成了他逍遥王。
苏沫儿撅起嘴巴:“你才蠢,我并没有……”
“说的蠢货就是你。”细长的指头狠狠的戳在苏沫儿的额头上,让人震惊的同时,萧玉玦又旁敲侧击的弹了弹她的额头。
“做什么事不用脑子想想吗?两项利弊取其轻这个道理都不懂吗?就好比是那狗奴才的死,虽然碾死他就跟碾死一只臭虫一样;但是若换做是太子出手,其后果是利大于弊,不懂吗?”
脑子缓缓的运转着,苏沫儿豁然一亮的大眼,一手抓住萧玉玦不放:“你是说,是你让萧云恒出手弄死那个奴才的?”
“不然呢?”一阵阴笑,与他平日里那悠然懒散的目光形成了天差地别之意。
正如萧玉玦所言,弄死一个李公公再轻松不过,但若是萧云恒出手:既寒了那些伺候皇后母子的奴才的心,又震慑了坤宁宫的奴才,最重要的是……还成功了离间了皇后与萧云恒的母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