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意是为了替孙女儿抱住名声,不要落得一个勾引有妇之夫的骂名,却不成想一下就将六皇子的人品暴露无遗。
若真是真心实意,那六皇子该是请求皇帝赐婚他与相国府的婚事才对,可如今,众人却明白,他那是眼巴巴的想要苏家的大姑娘呢!
文渊帝被气得不轻,一下翻了手上的奏折,脸色奇差无比:“放肆,照你的意思,还是说是朕在乱点鸳鸯谱了?”
这才惊觉自己触怒龙颜,于相国以下跪倒在地。
但其实文渊帝做这一切的目的,还不是为了稳住苏明甫。
他不停的揉着眉心,摆手说道:“糊涂,简直就是糊涂,于相国,你一世清明,怎地临了却坏在这儿女情长的事情上了?”
“皇上教训的是,臣……有罪,可事已至此,还请皇上顾念着老臣的这张脸。”
脸?还有吗?说不定现下多少人在心中鄙夷的耻笑这个相国府的事情呢。
皇帝打压了那边,很快又想着安抚这边:“苏爱卿,朕知道是朕的儿子让你的女儿无辜受辱,但既然此事已经发生,朕也不能坐视不管,不如……覃儿仍旧是正妃,而于相国府的就为侧……”
“皇上,这万万不可,万万使不得啊,就算是相国府的千金愿意纡尊降贵,但国舅府的小姐却是不能居于人下的啊!所以,臣甘愿顶了这骂名,将六皇子正妃的位置,腾出来给国舅爷的掌上明珠啊。”
险些被气得口吐白沫,皇帝又嘴角凌乱的看向了王国舅。
“这,这里面还有你们家的事儿?”
本来女儿就哭闹着不要嫁给六皇子,他原以为不如私下解决,却没想到这苏明甫直接将事情捅开了。
一时间他悲从中起,一张老脸却哽咽着用袖子擦拭着眼角,装得可怜兮兮。
“皇上,这件事可是我国舅府的大大的不幸啊。”
“你又是怎么了?什么幸与不幸?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昨夜,小女与太子共同去六皇子府赏灯,却不料六皇子酒醉,将我那可怜的女儿给,给轻薄了。”
一副肝肠寸断的表情,但王国舅却似乎忘记了一件事:皇帝既身为太子的生父,但同时也是六皇子的父亲,他用如此夸张的表情诉说着他女儿遭遇的不公,不正是从另外一个角度,烘托出六皇子的不争气。
此时的文渊帝真的是有被这个小舅子狠狠的打了几耳光,让他颜面尽失。
呆愣了片刻,他拧眉低吼:“你的意思是说,是六皇子他醉酒做了不该做的事情,而你的女儿,是受害者吗?”
“臣……”
“咳,国舅爷,有句话苏某不知当讲不当讲,俗话说得好,一个巴掌拍不响,若非你家小姐刻意接近六皇子,那昨日六皇子府上的女眷众多,怎地就偏偏你的女儿出了事?所以说,这事儿也不能全然都怪六皇子的。”
“苏明甫,你几个意思?被糟蹋的不是你的女儿,你就可以说风凉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