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动了歪心思
转身迈步的背影,仍旧白衣素雪,不沾染一点儿尘埃,却在踏上小轿的时候,被突如其来的一双手臂拦住了去路。
苏沫儿挑眉侧望,那颗血红色的朱砂痣在眼角隐隐跳动,似笑非笑:“小小年纪如此狠辣的手段,难道就不怕遭人非议?”
“我行得正坐得端,所行所言的每一句都是按照宫里的规矩,敢问逍遥王,我又是哪里需要遭人非议了?”
丫头果然是牙尖嘴利。
萧玉玦突然一把掐住苏沫儿的下颌,双眼中透着残忍:“本王发现自从你换了乳牙之后,倒是变得铁齿钢牙起来了;可是就不知道,你这条命有没有你这副牙齿硬呢?”
猛然被人从掌心挣脱,转而那一口雪白的小银牙狠狠的咬在他的虎口处。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萧云清张嘴嘎巴了几次,却不知该如何处理。
直到苏沫儿缓缓松开了牙齿,看着萧玉玦虎口处被咬出来的血痕,这才不咸不淡的整理了一下发丝,挑眉狡黠的咯咯轻笑出声:“到底我牙齿硬还是命硬,还需逍遥王仔细斟酌;但是我这牙齿的硬度,相信逍遥王已经领教过了,那我也就不用再多做解释了,对不?”
抛了个媚眼儿,掩嘴一笑,却在转头的瞬间又恢复成一张冰块脸,冷漠的从二人眼前经过,不做片刻停留的上了小轿扬长而去。
“十,十四叔,你,你好像是被咬了,那,那咱们要不要现在去找太医看看?”
但显然,眼前的萧玉玦根本就没有听进去这句话。
他缓缓的抬起那只被咬的手,放在口中舔舐了一下伤口,勾起邪魅的眼角:“苏沫儿,你最好一直这么聪明,否则,若是连累了本王,我会毫不留情的将你弄死。”
“……十四叔,那伤口可是小丫头咬的,你现在这样,是不是,是不是坏了人家小丫头的清誉了?”
呸,他怎么一时出神,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
萧玉玦无比阴沉着一张脸看着萧云清,他为什么每次都要在事后才说?就不能早点儿吗?
坐在轿子里面,苏沫儿摆弄着手指。
她明白,今日发生的种种,也许不过只是个开头,后面自己要走的路,只会越来越艰辛。越来越狭窄……
这边的轿子还未进凤仪宫,可一条人影却是早一步来到太后的面前。
将今日在宗学发生的种种事无巨细的详细重复了一遍,再次抬起头,有些忧心忡忡。
“娘娘,老奴总觉得,逍遥王对二小姐的关心有些过了……”
太后端着茶的手并没有停滞,却在抬起头的瞬间就扬起杀气:“哀家就说他萧玉玦才不会老老实实当个有名无实的王爷,可皇上偏就不听……”
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宋嬷嬷看着太后。
自以为聪明的眼神在看到宋嬷嬷的呆滞,太后哼了几声:“还没明白?你以为的是萧玉玦对那小丫头动了凡心;可在哀家看来,他动的怕是不止这一点儿吧?”
“娘娘您的意思是说?”
“树大招风,现在的武城侯府羽翼已经日渐丰满,谁不想要将这只凶狠的海东青纳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