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趴了逍遥王
宽腰束带,解开一头湿拧长发擦拭着,房门外却隐隐传来脚步声。
闻其声辨其位,听其足知其身,这些都是久经沙场练出来的把式,苏沫儿忽而拉开窗子却又马上转身:她不能将换洗的衣衫落下,以免日后落人把柄。
想着,再次抱起那堆湿漉漉的衣衫,她急着爬上窗棂,却忘了这里是二楼。
恍恍惚惚的居高临下,一种怅然让她脱力:怎么就重生在五岁了?太小了,做什么都不方便啊!
“呵呵,小美人,我听说你有话要对本王说?”
门外急色的嗓音让苏沫儿脸色一僵,随即心狠的闭上了眼将手上的衣衫抛了下去。
“谁啊?干什么呢?”二人从楼下经过,被物件砸了头的那位气恼仰头开口。
唰的一声,眼见一条粉红飞纱在那衣衫之后跨窗而出,四皇子萧云清急的扭头喊道:“十四叔,有人跳楼,救人啊!”
萧玉玦无情冷语:“既是要死,救她作甚?”
但话音未落,报应临头,那窗口上飞下来的肉团子正中他的脖颈。
犹如泰山压顶般剧痛,眼冒金星,萧玉玦脉脉转身,对上一双无垢眼眸,还来不及咒骂,人却已经昏死当场……
随着逍遥王重重倒地不起,苏沫儿却也摔得个结结实实,但摸趴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却不见周身有任何痛楚,她啧啧称奇。
忽闻楼上有人咆哮,顾不上其他,苏沫儿一把抓住还在发呆的苏云清掌心的湿衣衫,轻轻俯身:“多谢相救,日后定当报恩。”
说完她脸色阴沉的绝尘而去。
傻愣愣的站在当场,许久才想起来,萧云清转身大喊:“十四叔,你没事吧?我都说让你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偏不信,现在连菩萨都报应你了!”
脑袋被撞得本就剧痛无比,却不知为何,此时周身上下也隐隐作痛,使得萧玉玦没了耐性,他阴鸷开口:“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我……”
“还不扶我回府去?”
……,……
早在玉带河就看到了那一幕的楚云柔,因为嫉妒苏沫儿得到了太子殿下的目光,因而反复思量,想了个阴损的法子:用苏覃儿的名讳勾引了六皇子萧云奇而来,她为的就是做成萧云奇与苏沫儿私相授受的罪名,却不成想……
“太子殿下,刚刚云柔听见沫儿妹妹在哭,我怎么叫门她都不开,这才惊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