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只怕您有什么误会吧!我父只不过是为了朝廷的安稳,将他所看到的,所拿到的东西都上呈给皇上,绝无私心;再者,小女这些年居住在凤仪宫,与太子见面不过寥寥几次,谈不上交情。”
“怎么着?苏沫儿,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宫原本还想要赏你个太子侧妃……”
“谢皇后娘娘厚爱,可沫儿有自知之明,父亲说过,苏家乃莽夫出身,不堪匹配皇室娇子。”
“苏沫儿,难道一个太子侧妃还满足不了你吗?你难道还妄想那太子妃的地位?”
这王皇后的脑子绝对是让人叹为观止的,她都已经说得这么清楚了,为何她却非要将每个人都想得如此居心叵测?
苏沫儿弯腰施礼:“皇后娘娘,关于太子府库私造兵器一事,太后已经全权交由七皇子审理了,您若是还有什么想要问的,怕是应该找七皇子才对。”
“萧云墨?凤仪宫这不是摆明了要吾儿的性命吗?”王皇后急的原地跺脚。
她看向身侧的李公公,“都愣着做什么?还有什么法子没有?”
“娘娘,其实……”凑上前去,那一条讨好的嘴角在王皇后耳边低语,后者眼睛很快又恶狠狠的落在了苏沫儿的头上。
她似乎极度不情愿的皱紧眉头,随后像是泄气的皮球一般瘫软在座位上,朝着苏沫儿挥挥手:“也罢,也罢,本宫就成全你,只要你父亲现在到皇上那儿把太子私造兵器一事了了,改日本宫就会向皇上请旨赐婚你与太子……”
脑袋不好使,难道连耳朵也聋了吗?
苏沫儿脸上的笑意早已淡去,她现在只觉得双脚也有些微微发凉,似乎已经体力透支,很不愿意再与皇后说话,随即表情清淡:“皇后娘娘,小女已经说了,此事是七皇子查验,您该找他。”
“什么意思?苏沫儿,你是连本宫的脸面也不给是吗?”
碎在脚尖前的茶杯并没有起到恫吓的作用,苏沫儿深鞠一躬:“皇后娘娘,沫儿近来身体不适,太后特准许我在家中休养,如今天色不早,若无其他的事情,沫儿就告退了。”
如此不给她情面的女人,普天之下似乎除了太后也只有眼前这个丫头了。
想着与太后这些年在后宫的明争暗斗,就将所有的怨恨都倾注到苏沫儿的身上。
王皇后猛然起身,带着黄金护甲的手指愤而指向了苏沫儿:“来啊,将这个不识好歹的丫头给本宫拖下去,掌掴二十。”
倏而,拳头攥紧,但苏沫儿知晓,现如今她仍旧不是皇后的对手,为了保全苏家,她只有忍耐下去。
被人强扭着双肩,眼前大摇大摆走出来的王公公手上掂量着竹板,一脸阴阳怪气的啧啧声:“哎哟喂,你看看,二小姐这一脸的细皮嫩肉,若是打下去,杂家看着都心疼啊!可二小姐这张嘴,可真是欠教训呢!”
说话间,他阴毒的眼神一翻,竹板抽打在嘴巴上,瞬间细嫩的皮肉开裂,血水已经浸透了雪白的牙床。
苏沫儿一声不吭,眼神看着李公公;她越是这样,让眼前这个狗奴才越是心慌,下手更狠,只希望让眼前这个丫头就此服软。
五个竹板下去,嘴角的血水已经沁入地面,其余三个丫头早已跪在地上求饶却终是无用。
就在几人一筹莫展之间,李公公身后一阵寒意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