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的出口
“糟蹋?”一声冷笑,将众人焦灼的言语拉回现实。
王国舅此时才后知后觉,他凌乱的眼神,瑟瑟发抖的看向上座之人。
“皇上,臣的意思是说……”
“原来竟是朕的儿子糟蹋了你的女儿啊,如此这般,朕的确是要好好的替你们讨还一个公道才是。”
屈膝跪倒在地,王国舅现在只恨自己这张破嘴在胡言乱语,如今惹恼了圣上,也不知该如何收场。
四下的交头接耳,将原本一件不怎么光彩的事情直接放在明面上说开,文渊帝只觉得自己这张老脸已经完全被那个不孝子给毁了。
他的眉头快要挤死一只苍蝇,终于在长久的沉默之后,他叹口气:“苏爱卿,出了这种事请,朕也的确是没办法向你交代,但……”
“皇上,千错万错都是老臣的错,是老臣不该高攀六皇子,所幸大婚尚未举行,此时另择新娘,既能保全皇家颜面,又能抱住国舅与相国的脸面,何乐而不为?”
所以说来说去,这些居心不良的东西是削尖了脑袋想要嫁给六皇子,而苏明甫这老东西却狡猾的想要及时脱身。
闹来闹去自己眼皮子底下竟然出了这么一桩大的丑事,简直就让他无地自容。
可尽管如此,文渊帝却似乎还不想要放弃掌控苏家的理由,他此时就像是一个语重心长的老父亲,满脸挂着羞愤与火大,却还是想要开口。
怎地这皇家都是不要脸的吗?你那儿子尚未成亲闹出这种不干不净的事情来,这要是在民间,早不知道被多少唾沫星子淹死了;可就仗着他爹是皇帝,难道还就要逼良为娼不可?
忍着心中的恼火,苏明甫再次躬身:“皇上,虽说今日覃儿与六皇子的婚事不成,但微臣一家却还是要谨记天恩,待到他日沫儿那丫头及笄成年到了待嫁的年纪,还请皇上为其择一良配。”
这也是万不得已的法子,昨日沫儿那丫头一封书信,似乎早就将今早朝堂上的这些局势看得分明,她这是要祸水东移,用自己保住覃儿的清白。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哪里会不心疼?
但总归是在二弟的劝说下,也只能先就此作罢;反正距离沫儿及笄还有些时日,再加上,沫儿总是会比覃儿多些心思,到时候也许就能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来了。
所有想要说的话全都被苏明甫这句话给堵住。
文渊帝捻着胡须看着下面乱作一团的众人:如今他已经丢了脸面,若非要将苏家的大姑娘配给那不成器的东西,反而会让苏明甫不满,继而影响了他身后的百万雄师;但如若他在这时候给苏明甫一个面子,他也许还会感激涕零。
总之此时最想要做的就是将萧云奇那不孝子抽筋扒皮,但文渊帝还是微微颌首:“既然武城侯心意已决,朕也不好微词,毕竟是皇儿愧对苏家大小姐,所以这桩婚事,朕做主,就此作罢吧!”
苏家的人几乎同一时刻长吁了一口气,为这苏覃儿捡回了一辈子感到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