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头既被棒杀
瞬间被降低的格调,于飞飞才惊觉自己竟然还跟那女人一副姐妹情深的拉扯着。
她隋然狠狠的甩开了手,阴鸷的咆哮道;“你又是谁家的狗奴才?敢跟我这么攀附着?”
刚刚一进门的志得意满,却在此时全都因为于飞飞的这句话而颜面尽失。
她哆嗦着嘴角,一脸怨怼的看着苏沫儿。
她分明就是什么都知道,她就是故意要将自己踩在脚下的。
磨着后槽牙,楚云柔冷着一张脸:“于小姐,我是兵部侍郎府上的二小姐。”
“兵部侍郎府的?我怎么没听说袁家还有第二位小姐?”
耿直了不是?楚云柔被当场啪啪打脸,简直不要太疼的说。
她嘴角抖动,不等开口,苏沫儿去突然一拍手:“啊,我想起来了,我就说看着你眼熟,你不会就是兵部侍郎府那个妾室带的拖油瓶吧?我记得你刚刚进入宗学的时候好像犯了挑唆之罪,就被太傅给罚着退学了,是你吧?对不对?”
恣意的笑容让人一下就知道了楚云柔的出身: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房中的义女,也敢在她们这些大家闺秀面前出头?
一时间连于飞飞身边跟随的下人都对她指指点点,要笑不笑。
楚云柔脸色惨白,用力拧着帕子,强忍着心中怒火,似乎还想要跟于飞飞套近乎,却被她一脸嫌弃的闪躲开来。
“你是个什么东西?别碰我,腌臜透顶。”
无比凄楚的脸色,环顾四周,在场竟无一人替她出头。
楚云柔只能找了这里面最软的一个柿子:“覃儿姐姐……”
可尽管肩膀有些微微的颤抖,但苏覃儿此时却只是拉扯着苏沫儿,朝着楚云柔微微颌首,一言不发的就躲避开来。
话说苏覃儿此人虽为人胆小又懦弱,但她可从来不是傻子,以往楚云柔母女二人在苏家做了些什么事情,她这辈子都会铭记在心;虽不至于落井下石,却也绝不会在与其过从甚密。
直接被人甩在外面的楚云柔,在四下不友好的目光之中,灰头土脸的扫地出门。
她今天可是闻讯而来,目的就是为了傍上这个相国府的小姐,到时候让她带着自己出席懿贵妃的宴会,只有这样,她才能再一次在众人面前崭露头角,可这一切,竟然又被苏沫儿给毁了。
胡乱的搅着手帕,她身后的丫鬟低声问道;“小姐,那现在咱们是否要回府?”
一耳光抽过来,楚云柔狰狞的嘶吼道:“回什么府?难道要我回去看那老太婆的一张死人脸?我今天可是一定要得到去往那场宴会的邀请,一定!”
将楚云柔扫地出门之后,那于飞飞好似好了伤疤忘了疼,她又趾高气扬的将那枚从苏覃儿手中抢夺过来的玉佩配上了一条金丝的麦穗,在苏覃儿的面前晃动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