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觉转移了?
好家伙,今天这房中还真是出了怪事:你说武城侯府这位二小姐伤势颇重,却仍旧坚强的不说一个疼字;反倒是那一点儿伤痕都没有的逍遥王,却娇娇气气的要死要活个不停。
叹息着摇着头,又轻轻摸了摸苏沫儿后脑的伤势,却猛然间发觉榻上那位双眼通红的冲过来。
一条黑影挡住了所有的光线,苏沫儿迟疑的歪着头扬起脖子,那张美艳欲滴的面孔此时正用一种古怪的表情望着她,苏沫儿连连眨了几下眼睛,露出甜甜的笑容。
“给王爷请安。”
单手将苏沫儿的手臂端住,想着从刚刚就开始的所有诡异的现象,一种奇迹的不好的预感让萧玉玦的手迟疑却又坚定的按在了苏沫儿的后脑上面。
一瞬间的剧痛险些让萧玉玦趴在地上,他喘着粗气,咬紧牙关瞪视着面前一脸笑意的苏沫儿。
“疼吗?”
长长的睫毛忽闪了几下,苏沫儿急忙躬身施礼:“谢王爷的关怀,沫儿不疼。”
不,不疼?可他特么怎么这么疼?
太过的不敢置信,太过的惊魂未定,让萧玉玦在迟疑许久之后,终于再次狠下心来掐在了苏沫儿的联单上面。
水嫩嫩细滑的脸蛋几乎让人爱不释手,配上她脸上已经变形却仍未消散的笑容,让人觉得憨态可掬。
可……萧玉玦此时却一点儿也笑不出来,只因为,他感到自己的脸蛋有种被人掐住的疼痛感。
阴沉不定的气息,当着众人的面,萧玉玦再次问道:“那现在呢?疼吗?”
这个逍遥王果然有病!
心中翻了无数个白眼儿,苏沫儿却还是讨好的说道:“王爷在与小女开玩笑,又怎会下重手?当然不疼。”
他没下重手?接着在那剥了壳般的蛋白脸颊上转着圈儿的又拧了一把,肉眼可见脸蛋已经变成了红紫色,萧玉玦咬牙切齿的最后问道:“那现在呢?疼吗?”
“……不疼!”
是,她是不疼,可自己的脸却已经木了……
直到此刻,萧玉玦才真正确认了什么,他踉跄着松开了苏沫儿的脸颊,连连倒退了数步,失魂落魄的倒在**,出神的望着苏沫儿的笑脸。
虽然这逍遥王一直是皇上最为宠爱的幺弟,可再怎么说也不能这般霸凌一个五岁的娃娃吧?
众人心中不免唏嘘,就连皇帝也看不下去,眉头深锁的低斥道:“十四,你究竟在干什么?”
“皇兄,我想一个人先静静!”
都不知道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文渊皇帝无奈的摆摆手:“都下去吧!”
空****的四周,萧玉玦盯着房门默默发呆,直到外面有人手捧着一碗汤药进来:“王爷,这是太医开的药,您趁热喝了吧。”
他喝药?伤都不在他身上,他喝药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