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木兰疼得嘶了一声。抬手捂着脖子,又拧了拧眉头。心中疑惑。启天更是微眯起眼,琥珀色的眸子里布满了戾气。“这是达非咬的?”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暗潮涌动的嫉妒与不甘。他极力压制,却依旧难掩语气里的酸意。她点点头,“他给我治疗过,还有伤口吗?”没有照镜子,她自己也看不见。启天不敢再碰她,“这是正夫备孕的印记。”“什么?备孕?谁要备孕啊?”她完全要被兽世的规则给搞疯了。目前,她可没有生孩子的准备。“如果下了这个印记,意味着在备孕期间,只有正夫可以碰妻主。一旦其他兽夫碰你,你就会疼。碰哪儿,痛哪儿,就跟针刺一样。”启天暗自咬紧了牙关。下个月初,就是他跟姚木兰的结侣仪式。达非在这个时候打下备孕的印记,完全就是故意为之。心机蛇,不动声色就给他的结侣之路摆了一道。如今别说是亲她,就连多抱一会儿都是奢侈。议事厅外,电闪雷鸣。姚守控制着闪电,将它们引到了哈齐的头顶之上。其中一道闪电,眼见着就要劈下来。瞬间,红雾弥散,以迅雷之势,形成一团保护罩,笼罩在哈齐的身上。“姚守,你又在发什么疯?”姚木兰气不打一处来,快速走到他的身边,一把扯住他的手,“真是胡闹!”他心里的火气还没有消,而她不仅不安抚他的情绪,还出言责怪。那股憋屈,让他更加暴躁。虽然撤回了雷电咒文,但是他心有不甘,当即气呼呼地窜进了森林里。“唉,这个臭脾气!”姚木兰跺了跺脚,望着他的身影几三下消失在夜色中,想骂人,又忍不住担心。她转身走向哈齐,站定时,面上的表情多了几分厉色,“姚守脾气不好,但是如果没人故意刺激他,他也不会无缘无故乱撒火。”她蹙着眉头,继续逼问:“你到底对他说了什么?”“我能说什么?当然都是说的大实话。”哈齐摊了摊手,表示很无辜。“是吗?”她轻哼一声,“你如今能顶替你父亲,成为虎族的大管事,凭的可不仅仅是家世背景。就你那张八面珑玲的嘴,姚守根本不是你的对手。欺负一个嘴笨的家伙,赢了也没什么意思。”“我没想着要赢过他,只是为启天首领抱不平而已。一个连猴族都不要的弃子,他有什么资格也能争到一个兽夫的资格。如果不是他骗你……”“他骗我,关你什么事?让谁做我的兽夫,那也是我自己的决定。所以他有没有资格成为我的兽夫,连启天都管不着,你又算什么东西?还替启天抱不平?真是搞笑!”姚木兰开口怼哈齐,连启天扯进去一起骂。毕竟,哈齐是启天的部下。如果今天不把这事儿摁下去,今后他还敢骑到她的头上拉屎。旋即,哈齐的气焰就消了下去。他忐忑不安地偷瞄了启天好几眼,犹豫再三,主动道了歉,“木兰夫人,刚才是逾矩了。是我不对,你千万不要跟启天首领置气。”他倒是能屈能伸,只不过她不吃这一套。“你错了。你应该跟姚守道歉,而不是碍于启天的面子,在这里装模作样地跟我道歉。同样,如果不是看着启天的面子,刚才我也不会出手救你。因为你惹了姚守,那么他用雷劈你,你就应该受着。”这话,听得哈齐面如菜色。启天更是里外不是人,夹在中间受气。说完,姚木兰扭头看向了不远处的树丛,“还不给我滚出来?”悉悉索索,从树丛里冒出一个头。头发上沾着几片树叶的姚守,别别扭扭地回到她的身边,小声道:“你怎么知道我躲在那里?”她伸手拧了拧他的耳朵,“遇事就跑,你是什么品种的猴子?下次再乱跑,看我不揍死你!”“疼!轻点儿!”他疼得龇牙咧嘴,又不敢躲,只能任由她拿捏。“来,说说刚才哈齐的哪句话惹到你了?”她松开手,又拍了拍姚守的后背,“抬头挺胸,站好!”姚守很听话,挺了挺胸,“他说我的脸皮厚,还说你要是知道猴族的规矩,一定不会给我取名字,成为我的妻主。”她捏了捏他的脸,“嗯,脸皮确实厚。”“妻主!”他炸毛,又不敢对她发脾气,只好委屈巴巴地撇过脸。她勾了勾嘴角,抬手摸了摸他的头顶,“既然是我的兽夫,就挺直腰杆承认。”在外,她护短得很。她的人,她可以欺负,但是别人不行,哪怕是骂上一句,也得十句怼回去。见她表态,姚守一下子有了底气。他扬起下巴,得意洋洋地看向哈齐,“哼!看见没?我妻主好爱我的……”咳咳咳——,!姚木兰猛咳了好几声。猴哥,装逼装过了!她牵起他的手,快步离开。真是尴尬得脚趾扣地!臭猴子,脸皮是真的厚……翌日,阳光明媚。姚木兰还未醒,耳边就听到一阵叽叽喳喳的争吵声。360度无死角的余音环绕。她脑壳痛,揉了揉眉心。睡眼惺忪地坐起身。木桌前,两道互相推搡的身影,映入眼帘。“你们在干什么?”她下意识看了看身边,达非没在。姚守放下碗筷,跪在床边,一脸的求表扬,“正夫出门早,让我准备了你:()万人迷发癫后,顶级兽人都想独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