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镜前广场上,已是死寂一片。
席间宾客,大多面露茫然与难以置信。
一位金丹真人,携雷霆之势而来。
竟被一个筑基妖修布下的三重阵法,一阻、二困、三伤!
他们看得真切,最后使玄光上人受伤的分明是一座威力奇大的地煞离火大阵,火势滔天,煞气逼人。
可即便如此,以玄光上人金丹修为,何至於被逼得如此狼狈?
这不合常理!
“怪哉……这地煞离火大阵虽也凶猛,可玄光道友乃金丹之尊,怎会……”
一位身著八卦道袍的老者捻须沉吟,面露不解。
他自詡阵道修为不俗,却也没完全看透其中关窍。
“正是,此阵火势虽旺,终究无源之火,何至於让上人如此费周章?”
旁边有人附和,眾人皆感困惑,只觉得那云莽山主阵法诡异,却说不清究竟诡异在何处。
就在窃窃私语声渐起之时,一直凝神观镜,沉默不语的赤霞真人,忽然轻轻“咦”了一声。
他这一声轻咦,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在场眾人皆知,赤霞真人乃金丹中期修为,见识广博,尤精火法,连他都感到震惊,此事绝不简单。
“原来如此……妙!当真妙绝!”
赤霞真人喃喃自语,声音虽低,却清晰地传入眾人耳中。
他缓缓放下茶杯,目光扫过眾人,声音带著一丝罕见的凝重,开口道:
“诸位道友只观其表,未察其里。此三阵,並非隨意布置。”
他伸手指向镜中云莽山方向,指尖似有霞光流转,仿佛在勾勒某种无形轨跡:
“你等可见,那第一重水阵,並非仅为阻敌,其真正用意,在於润泽。
水汽瀰漫,浸润山石土木,实则是为第二重木阵蓄势。”
“第二重木阵,困敌只是表象。
万千草木借水元滋生,看似被玄光道友以剑光破去,实则弥散开来的草木精气才是真正的薪柴。”
赤霞真人语气加快,眼中精光闪烁:
“而最后这火阵,並非凭空而生。
乃以水阵之基与木阵之蓄,引动地煞离火之气,转化而生之火。
“水降木生,木助火升!此乃三气化生,循环不息之妙!
他长嘆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惊嘆与不可思议:
“水阵铺陈,木阵蓄势,火阵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