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不错,放眼齐州有谁敢忤逆咱们卢家的意思?”
“不过这李恪在后宫之中也是颇受陛下喜爱,为保万全,为父还是给长安去一封信保险一些。”
卢璥听到这话,不由得就是一愣。
去信?
说什么?
见卢璥一脸不解的模样,卢承礼微微一笑,解释道:“你伯父在长安,有他上书谏言,调走蜀王应当不是什么难事儿。”
卢璥瞬间恍然大悟,拱手道:“还得是阿耶想的周到。”
卢承礼嘴角一勾,轻抚胡须道:“莫要说了,快快去安排,小心迟则生变。”
卢璥闻言也不敢怠慢,行了一礼之后便就此转身离开。
……
蜀王府,后院。
李恪还在池边喂鱼,却见陈涛急匆匆的走了过来,神色间略带凝重。
等来到李恪跟前,不等说话就听到李恪询问了一句。
“慌慌张张的成和体统?”
闻言,陈涛立马躬身应是,稍稍调整了一下之后,才看着李恪说道:“殿下,有消息传来!”
只见那李恪头都不抬,淡淡道:“是权万纪那边?”
陈涛点了点头,蹙眉道:“咱们的人汇报,说是权万纪回府之后见了一个人。”
“此人是范阳卢氏四房的主家,卢承礼!”
听到这个名字,李恪喂鱼的动作微微一滞,旋即发出一声轻笑。
“有点意思,大老远的从范阳郡跑来,也是够难为他的。”
“知道说了什么吗?”
陈涛连忙点头道:“卢承礼是为了官道一事,他想让权大人劝说王爷,同意卢家免去路费,亦或者说踢出去商贾,让他卢家来承包此事。”
听到这条件,李恪笑了。
“不愧是卢家,这算盘珠子都快崩到长安去了!”
“都给了他卢家?那这齐州的官道本王还能不能走了?”
陈涛也不敢搭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李恪。
“权万纪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