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震!你没事了?”
外面传来了陈明辉舅妈惊喜的欢呼声。
“没事了舅妈,你忙吧。”
陈震抬腿走进豆腐店,看到阿勇一把小刀顶在陈明辉脖子上,脸色当即拉了下来。
“干什么?窝里斗?”
“自己人都不团结,怎么对付番人?”
“震哥,你没事了?”陈明辉一把推开阿勇,快步走到陈震面前,满脸都是惊喜。
“你等一下。”陈震推开陈明辉,对著阿勇招了招手,“你过来。”
阿勇走到陈震面前,陈震指著陈明辉,语气冰冷道:“向他道歉。”
阿勇闻言,眉头瞬间拧了起来,接著看向蒋卫东。
蒋卫东从板凳上起身,“阿勇,道歉。”
阿勇倒也乾脆,对著陈明辉直接开了口,“对不起老乡,是我不对。”
陈明辉顺势也道了个歉,“对不起,我不该跟同乡生气。”
“我不希望再看到窝里斗,没有下次!”陈震冷冽的目光扫过眾人。
眾人纷纷点头。
这时候蒋卫东开了口,“陈震,警署就这么让你出来了?”
“我被停职了。”陈震一笔带过,不愿多说。
但陈明辉闻言,脸上立即露出了焦急之色。
“我自有打算,今天咱们去干一场大的。”
陈震此话一出,蒋卫东眼神中露出了欣赏之色。
果然是陈震,跟我猜的一样,绝对不坐以待毙,合我蒋卫东的脾气!
“干什么?怎么干?”
陈震眼神中露出了凶光,宛如悍匪一般。
“我先前跟你们说过,克劳德在巴黎市区產业遍布,除了几个洗钱的金融公司,手里还有大量的妓院、地下赌场。”
“打蛇就要打七寸,咱们去抄了他现金储备最多的產业,地下赌场!”
“让克劳德知道,我们有能力有胆量挑战他的权威,一次打痛他!”
“一旦被我们盯上,必定是不死不休,除非投降认输!”
陈震话音落下,阿勇和小豪两人立即附和:“干了!”
陈明辉在心里嘀咕一声,莽夫。
蒋卫东直视陈震的眼睛,满脸严肃道:
“陈震,抄了克劳德的赌场固然能打痛他,而且还能给我们整点钱花花。”
“但赌场里面的安保等级绝对不低,就凭我们几个赤手空拳,怎么打?”
“你胆子很大,但不要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