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平站在一旁,看着宋钦宗这副窝囊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鄙夷,同时……又有一股更强烈的征服欲。
这就是大宋的皇帝?
这就是那个高高在上、受万民朝拜的天子?
现在像个丧家犬一样坐在这里,连话都不敢说。
而他……他昨晚差点就操了这皇帝最宠爱的女人。那个高贵美丽的李贵妃,那个在床榻上被他玩弄到开口求欢的女人。
完颜平的目光落在宋钦宗身上,心里冷笑。
赵恒啊赵恒,你知不知道,你最宠爱的李贵妃,昨晚是怎么在我身下呻吟的?
是怎么开口求我操她的?
你知不知道,她的小穴有多湿,多紧,多热?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知道坐在这里发抖,只知道求饶,只知道……保命。
“将军。”宗翰的声音把完颜平的思绪拉了回来,“城里搜刮得怎么样了?”
“回元帅,金银正在全力搜刮,女子也押送了一批。”完颜平躬身回答,“张邦昌在外面候着,可以让他进来详细禀报。”
“让他进来。”宗翰说。
张邦昌被带了进来,一进大帐就“扑通”一声跪下了,磕头如捣蒜:“下官张邦昌,拜见两位元帅,拜见陛下……”
他连头都不敢抬,声音抖得厉害。
宗翰懒得看他,直接问:“还差多少?”
“回元帅,金银还差七成左右。”张邦昌颤声回答,“女子……已经凑了五百余人,还差一千。”
“七成?”宗翰眉头一皱,“怎么还差这么多?”
“城里实在搜刮不出来了。”张邦昌哭丧着脸,“百姓家里都空了,连铜钱都拿出来了……”
“那就去搜当官的”宗翰冷冷地说,“那些王公大臣,家里怎么可能没有金银,让他们献出来”
“是……是……”张邦昌连连点头。
宗翰又看向宋钦宗:“赵官家,你觉得呢?”
宋钦宗浑身一颤,抬起头,嘴唇哆嗦着:“朕……朕……朕……”
“朕什么朕?”宗望不耐烦地打断他,“让你的大臣宗室献出家财,听不懂吗?”
“听得懂……”宋钦宗低下头,声音几乎听不见,“朕……朕会下旨……”
“下旨?”宗翰冷笑,“你现在还能下什么旨?让你那个张邦昌去传话就行了。”
宋钦宗不敢再说话,只是低着头,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完颜平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那股征服欲越来越强烈。这就是大宋的皇帝?这就是李月娥的夫君?一个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的废物。
而他昨晚差点就彻底占有了那个废物最珍视的女人。虽然被打断了,但李月娥已经开口求他了。她已经输了,从心理上,从尊严上,彻底输了。
接下来,只要他再回去,随时可以完成最后一步,随时可以操她,射在她体内,彻底征服她。
“将军。”宗翰的声音再次响起,“城里的事,你继续盯着。金银女子,尽快凑齐。至于那些作乱的……”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杀一儆百。让宋人知道,反抗是什么下场。”
“是。”完颜平躬身领命。
“还有。”宗翰看向地图,手指点了点汴京城外的一个位置,“探马来报,城外三十里,有一支宋军残部,大概两三万人,打着勤王的旗号。虽然成不了气候,但留着也是麻烦。”
他抬起头,看向完颜平和宗望:“今日午后,集结兵马,出城灭了他们。让城里那些还抱有幻想的宋人,彻底断了念想。”
宋钦宗听到“灭了他们”四个字,浑身剧烈一颤,抬起头,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他只是低下头,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完颜平瞥了他一眼,心里毫无波澜。哭?哭有什么用?大宋到了这个地步,哭能救得了谁?
他转身走出大帐,张邦昌连滚爬爬地跟了出来帐外,阳光刺眼,金军大营里号角声、马蹄声、操练声不绝于耳,一派肃杀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