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金光如潮,三只嫉煞尚未近身,便在神辉中凄厉消散,化作青烟。
“不……不可能!”女子瞪大双眼,“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缓步上前,目光如电:“你说十年前受伤,可据寡人所知,那时柳青璇不过七岁,何来拥护者?”
她眼神一滞,慌乱闪躲。
“还有,”我逼视她,“你手腕上的琴弦压痕,是长期练习古筝所致。而柳青璇,也擅古筝——若真有深仇大恨,为何要模仿她的专长?”
“我……我……”她语塞,面色惨白。
“让寡人猜猜,”我停在书案前,指尖轻触那本《女诫》,“你确实参加过比赛,也确因故退赛。但伤你之人,根本不是柳青璇或其拥趸。你只是需要一个仇恨的对象,为自己的失败找个借口罢了。”
“闭嘴!你懂什么?!”她尖叫,“你们这些天才,怎会明白我们平凡人的痛苦?!我每天练琴八小时,十年如一日,却比不上那些靠家世、靠长相的人!公平吗?!”
“这世上本无绝对公平。”我直视她双眼,“但这不是你害人的理由。李晓芸与你无冤无仇,你却用‘嫉煞’害她骨折——她的舞蹈生涯,可能就此终结。你与当年伤你之人,又有何分别?”
女子浑身剧震,跌坐于地。
“我……我只是想给她们一点教训……我没想……”
“没想什么?没想闹出人命?”我声冷如铁,“阴气侵体,轻则伤病,重则丧命。你会不知?”
她掩面痛哭,肩头颤抖。
我沉默伫立。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亦常有可怜之由。但她所犯之罪,必须付出代价。
“右武卫将军。”
“末将在。”
“押往阴司审讯。查清十年前旧案真相,亦彻查她这些年所作所为。”
“遵命!”
金甲虚影显现,神光锁链缠身。女子挣扎抬头,最后一问:“你……你到底是谁?为何有此力量?”
我转身走向门外,只留一句:
“一个相信努力应该被尊重,才华应该被善待的人。”
。
回程途中。
“焦琴将军。”
“臣在!帝君有何吩咐?”
“幕后黑手虽擒,恐有余党。明日决赛,寡人命你调威清忠烈营将士,暗中护佑所有上场选手,直至赛事落幕。”
“臣领旨!不知需多少兵力?”
我略一思忖:“决赛在湖城剧院,可容数千人。调三百阴兵,化形隐匿,布防各处。若发现邪祟或术士异动——”
我语气陡寒:
“可当场格杀,不必请示。”
“臣明白!”焦琴声音肃杀,“定保明日赛场清净!”
切断传讯,我已回到宿舍楼下。
正欲翻窗而入,忽觉心念一动,望向西北——省电建二公司子校方向。
柳青璇……她此刻在做什么?
眉心血痣传来微弱悸动。
不好!有人对她不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