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典的荣光尚未在校园中散去,新的喜讯已如春风般拂过高一三班的每个角落。
清晨的教室里,广播声再次响起:"通知!高一三班全体学生,立即到市政协大楼参加一二·九运动纪念活动!"
在林老师的带领下,我们迅速列队出发。
会场上,当念到新团员名单时,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传来——所有递交申请的同学全部获批!
我们高一三班,因此成为了全市唯一一个全员共青团员的班级!
更令人惊喜的是,市教育局长郑重宣布:"经省教委严格评审,决定授予清州一中高一三班——省级优秀高中示范班级荣誉称号!"
班主任激动地走上主席台,接过那块沉甸甸的铜牌。那一刻,所有集训的汗水、游行的艰辛,都化作了眼角的泪光与心底的骄傲。
实实在在的关怀很快到来。
第二天早上,林老师抱着厚信封走进教室:"同学们,建市庆典的补贴发放了!"
教室里顿时欢声雷动。
"每人应发两百元整!"林老师开始按名单发放。
当发到我和萧逸时,林老师特意多递来一百元:"这是市委李书记特意批示,给予你们两位排头兵的额外奖励!"
我小心翼翼地将这三百元收好,指尖轻抚过崭新的纸币。这笔钱,相当于我大舅一个月的工资,足以让妈妈肩上的担子轻上许多。
周六,"孤英文学社"的第二次采风活动,目的地是陆耳山的家乡——三道沟。
与我们擒龙村不同,三道沟是深藏山坳的原生态村落。我们登上摇摇晃晃的农村客运中巴,在省化肥厂旁的岔路口下了车。
沿着窄小土路步行半小时,真正的考验才开始——翻越两个陡峭山坡,还要蹚过冰冷刺骨的小河。
爬第一个陡坡时,我那双高跟鞋终于不堪重负,"咔嚓"一声崴断了鞋跟。
"叫你臭美!"萧逸立刻凑过来,带着戏谑又不容拒绝的笑容,"小书童,今天轮到我了!上来!"
在我还未来得及反驳时,他已半蹲下身。在社友们的起哄声中,我只好红着脸伏上他的背。
山路崎岖,他却走得很稳。
我双手紧紧抓着他胳膊,紧贴着他温热的背脊。我能感受到他微微绷紧的肌肉线条和透过衣衫传来的体温。
不远处,我看到大师姐黄燕在下坡时不慎滑倒,整个人滚下几米。
就在我们惊呼时,一个挺拔的身影快步上前——正是老同学赵劲松。
他二话不说,用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将黄燕稳稳抱起。
"放我下来!"黄燕难得露出羞窘神色,脸颊绯红。
"别乱动。"赵劲松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伤到脚就别逞强。"
我注意到一向英气逼人的大师姐,此刻在他怀里竟显得格外娇小。
她最终放弃了挣扎,安静地靠在他胸前,任由他抱着继续前行。
这一幕让不少同学会心一笑——原来"玉女派"的大当家,早已心有所属。
而当我趴在萧逸背上时,眼角余光瞥见书法家张燕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们。
她手中不自觉地攥着一片竹叶,目光追随着萧逸挺拔的背影,那眼神中的落寞让我心中了然。
萧逸啊,就像一支招蜂引蝶的花朵,不知牵动着多少少女的心。
若不是后来发生的那些事让我们的感情止步不前,恐怕现在该头疼的就是我了!
"不愧是集训后的锅巴,体力见长啊。"大师姐在赵劲松怀里还不忘打趣。
"那必须的,背我们排长,能掉链子吗?"萧逸语气轻松,气息却微微急促。
过河时,陆耳山小心翼翼地牵着孙倩的手。
我笑道:"陆耳山小师父,你可要牵好我小师娘的手哟!"
谁知孙倩脚下一滑,还是跌进了河沟。陆耳山急忙脱下外套。。。
就这样,萧逸一直将我背到了陆耳山家那座被竹林环抱的院子里,而赵劲松也始终抱着黄燕,直到走进院子才轻轻将她放下。
初到村里,社友们立刻被田园风光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