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快速跟上。
阎寒提着那将粘了口水的枪脸都黑了。
小仓库在这仓库的后边,还要过一小拐角。
盛明朗一心想着赶快将沈千瓷给救出,也没有太留意警戒周围,刚拐过转角,他身体便猝然僵住。
乔瑟夫看他忽然停步,即刻快速跟上,还没有来及走近,便听“嘭”一声闷响。
他心中一惊寻声看去,发现居然是姜寿玉被盛明朗踢倒在地,她手中还握着一柄染了血的刀子。
眼见她倒在地上,盛明朗跟着又一脚跺到她心口上,姜寿玉几眼都突出,登时昏死去。
盛明朗身体晃了下,一手抚住墙稳住身体,一手紧捂小腹。
乔瑟夫看见姜寿玉身上没有受伤,刀子上却粘着血就知道坏了。
忙走到盛明朗身边,便见盛明朗的衬衫都已被血浸透,血不断从指缝里漾出。
“老总你放手!我即刻给你止血!”乔瑟夫抚着盛明朗坐地上,打开自己的行医箱即刻给盛明朗处理伤口。
他原本还想即刻缝合上伤口,盛明朗却摁住他的手:“临时止血就好,没有时间耽搁,先将沈千瓷救出。”
乔瑟夫脸微变,知道自己拗不过盛明朗,只好先简单给他止血包扎:“你的伤不敢耽搁,我叫阎寒过来先送你去医院。”
盛明朗呼吸匆促,脸更显颓白,却坚决地摇了下头:“不必,我撑得住。”
垂头看了眼自己衣服上那骇人的血渍,他闭了下眼吩咐:“将你的外衣脱给我。”
他说着已将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下。
乔瑟夫张大眼看着他:“老总你……”
盛明朗将那染了血的西服外衣丢到边上,声音越发虚弱:“我不想吓到她。”
乔瑟夫张了下口半天没有说出话来,也不敢再耽搁工夫,即刻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给盛明朗穿上。
盛明朗扣齐了外衣的纽扣,将里边染血的白衬衣遮起来,才抚着墙站起来,命令阎寒:“去将仓库门打开。”
……
终于将沈千瓷从机床下救出。
然而,这并不代表两人的关系被彻底扫清障碍。
盛明朗捂住肚子的伤口,身体微晃着倒退了步。
乔瑟夫拧眉,向前想抚住他,被盛明朗一个手势止住。
“从知道你是青瓷时开始,我就一直在想。假如有一天,冷盐跟我,你只好选一个时,你会选谁。”
盛明朗的声音非常轻,口气满是自嘲的意味:“我知道你喜欢冷盐,打小就喜欢天天冷盐哥哥长,冷盐哥哥短。你眼中从来都只有他一个。我非常清楚,我比不上他。”
沈千瓷鼻腔酸涩,眼圈更是刺疼的难受,嗓门里堵的发慌,她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最后,盛明朗终于撑不下去,堪堪倒在了沈千瓷的怀里……
“明朗,我爱的人……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人世间的爱恨纠葛还在继续,然而,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沈千瓷和盛明朗,纵然好事多磨,但有情人终会成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