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中只剩了他一人,全都装点成蓝色的空间叫他厌恶到极致。
看着那八音盒还放桌上,他大步走去,将八音盒跟她带回的蛋糕砸在地面上。
……
爆雨砸在身上,沈千瓷的衣服顷刻间就湿透。
她也不躲雨,缓步向外走,昂着头,任暴雨落到脸上,跟眼泪混在一起。
她本来已决定了的,今天晚上……将自己当作礼物,给他。
只需他想的,她全都可以给。
她想跟他说,她已有答案。
她乐意跟他一块走下去,不论前途有多少阻挠,她全都乐意跟他一块携手去闯。
但结果呢?
“无非是一场游戏……”
“这两年我全都懒地跟你玩下去……”
“六千万买你一夜……”
她低笑,笑自己的纯真,跟愚蠢。
别人无非是当作游戏在消遣,她却傻地将真心捧上,结果被对方作践。
她不怪谁,也不恨谁,只怪自己傻。
她这样傻透了的人,还指望有什么真心?
呵,盛明朗那句话真说对了,这样子的她,太可笑。
别墅区的保安看见她这幅样走来,实在吓一大跳。
“少夫人,你这是怎么了?需要我去通知盛总么?”
保安将她往门卫室中带,沈千瓷却摆手拒绝:“谢谢,不劳烦你们了,我……出去趟。”
“雨这样大,你不带伞么?”
“不必了。”沈千瓷说着就要走,想起什么又转身来,“对了,可以劳烦你们一个事么?”
……
盛明朗感觉自己好像作了一场梦。
一场恶梦。
梦里他丢了一样非常重要的物件,想找回,却为时已晚,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