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视频中的事……她被……”他深抽气,不敢想象后边她又经历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这已查到了,是在两年前,夫人养父沈梦富公司经营不善,出现危机。常禄建筑的总裁姜常禄提出条件,叫少夫人陪他一月,他便答应给沈家注资500万。沈家的人为那笔钱,便将夫人……”
盛明朗的手紧握着手机,几近要把手机捏碎:“这视频、照片,是沈家拿来威胁她的?”
“视频、照片可能是从沈家流出的,可给少夫人发信息威胁的,不是沈家人,是少夫人的同学,之前在影视基地和少夫人有过冲突的徐美丽。”
徐美丽?
“这是我跟徐美丽间的事……”
“你不要去查,你可以答应我的吧?”
自己怎就没一点觉察呢……
因此,她借六千万,是受徐美丽的威胁。
要是用了他的钱,他肯定会觉察,非常容易就发现她被要挟的事,发现她过去被……
因此,她去天宫院,是去找沈家的人,他们搬走了,她才遇见了冷阿姨……
冷盐说,他觉得不可能是偶尔的事,的确仅是巧合。
助手后来说了什么话他已听不清了。
只一遍遍想着自己怎就那样冲动,一点也不愿给她机会,也不愿给自己机会。
她说:“盛明朗,对不起,我不可以说……”
她说:“我能用任何东西来换,只需你借六千万给我……”
手机滑落到地上,他身体都在抑制不住的发颤。
冷盐说,她有她的苦衷,但他不相信。
他究竟是干了什么,究竟是为什么将事变成现在这样没法挽回的境地。
“盛明朗,从今以后……我们再无关系!”
不!
盛明朗猝然站起,拿起手机定位着沈千瓷的位置,跌跌撞撞向外走。
不可以叫她就这样走。
他说出的那些话,叫她走了就永永远远别回来的话,她会当真的,
她走了,便真不会再回,永永远远不会再回来。
心脏好像给人攥紧一样的痛。
“不可以……不可以走……”
是他的错,是他的冲动、盲目、小气和嫉妒搞砸了一切。
但她不可以就这样走了,不可以就这样扔下他一人……决对不可以!
他眼圈涩痛,眼中尽然是密布的血丝,两眼死死地看着手机屏显,等定位出她位置。
“她没有走!”定位显示的信号她就在门边。
盛明朗惊喜地冲到门边去打开门。
看到的却是保安错愕的脸。
“盛先生。”保安也被吓住,他怎也想不到,他全都还没有摁门铃,为什么主人就来给他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