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考系统停顿,下一秒在院长那跳出来更加粗大标红的字体。
(警告!禁止副本考官将考试答案直接告诉考生!违者抹杀。)
“那等我说完再抹杀这具分身。”院长无所畏惧。
这具分身对他而言不算什么,只要不波及本体,随便作。
鲁迅做的事关他周树人什么关系。
但监考系统明显不会让院长钻这个空子。
一把大砍刀被具象化落在院长头顶,带着极端的威慑力,只要院长多说出一个字,那柄刀就会直截了当的砍下院长的头颅。
它再次降下警告——
(禁止作弊!!!!)
这下院长是真的没辙了,考场判定比较严苛,除非他和薄朔打一架,然后让薄朔将刀架在他脖子上逼迫他说出来,不然都算是作弊。
就在院长思考着这方案的可行性时,薄朔打断他。
“我想查看一下入院病人的资料,不知道院长方不方便。”
院长自然是满口答应,大方的表示随便翻阅。
薄朔来到资料柜前取出入院记录翻阅。
编号姓名性别前面一切正常,直到最后一行入院原因——性取向障碍。
接着往下翻,性取向障碍、性取向障碍、还是性取向障碍。
这里哪是什么精神疗养院!这分明就是一个戒同所。
一个关押着无数不幸者的戒同所。
将一切都串在一起后,那些所谓的治疗在此刻显得异常讽刺。
电击、暴力、逼迫。剥夺食物和睡眠。
各种惨无人道的处罚在这里竟成为“治疗”病人的一部分。
拼凑起考题答案的一小部分,还差关键部分,火是怎么起来的。
谁放的火?
这场火是因为什么,最后引起了什么后果。
这些疑问开始盘旋,只差一根将这些线索串连的线。
食堂
临近中午,护工开始接二连三的打开病房门,如同驱赶猪猡般将病房内的患者导向食堂。
食堂也相当敷衍,一个偌大的空地,摆上密麻的木质桌椅,看得出很久没翻新过,上面依稀可以看清虫蛀的痕迹。
王勇两人顺着病人群缓缓走进食堂,后边护工在凶恶的甩着铁棍,不知情的人看到这都会以为自己在监狱里。
但也和监狱没什么差别,比监狱还要恐怖,在这里生命安全都得不到基础的保证。
最前面只有四个打菜口,菜品也简陋的过分,白粥稀的都看不清里面的饭粒,只有淡白色的水,上面漂浮着几根剩菜叶子,有些已经馊了,带着难闻的气味。
先别提倒不倒胃口,光是吃这些东西,上吊都没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