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划破了靛蓝色的天际。一号营地的帐篷帘子被依次掀开。女兵们揉着惺忪的睡眼,迅速在营地前的空地上列队。经过一夜休整,大家的精神面貌比昨日傍晚时分要好上许多。教官王玲背对着队伍,身姿挺拔如松。她面朝远处云雾缭绕的峰峦。当初升的太阳将金色的光晕勾勒出她的剪影时,她利落地转身,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脸庞。她难得地笑了笑,那笑容短暂却带着实实在在的赞许,“昨晚在我没有做出任何提示的情况下,你们还能自发安排人员轮流守夜,保持了基本的警戒。”“这一点,值得表扬。”话音落下,队伍里隐隐传来几声松气的声音。紧绷的气氛缓和了些许。“今天任务不变。”“各自组队,找水源,守营地,做陷阱,狩猎,抓鱼抓虾,你们自行商量分配。”“还是那句话,天黑前,必须回到营地!”“解散!”命令一下,人群立刻流动起来。路嘉和江知余几乎是在王玲话音落下的瞬间,就下意识地朝夏如棠身边靠拢。经过昨天的组队,一种无形的默契和信任已经在三人之间牢固建立。她们甚至不需要眼神交流,便自然而然地再次结成了一组。周围其他女兵们也迅速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而快速地讨论着。大多数人选择盘腿坐下,就着凉水,小口小口地啃着那干硬粗糙的干粮。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默的紧迫感。路嘉性子最急,三两口将分到的饼干塞进嘴里,灌了口水硬咽下去,就迫不及待地开口,声音还带着点干涩,“如棠,知余,咱们今天怎么弄?”“教官说的轻巧,做陷阱,抓鱼,狩猎,我们又不是猎户,一点经验没有,去哪儿打猎物抓鱼啊?”“再者说了,这一片,我就没看到过河,难不成还搁地上树上抓鱼呢?”江知余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呵呵呵。”路嘉就着一口凉水,将饼干送服下去,“哎,这凉水加压缩干粮顿顿吃真的遭不住。”“昨天咱们走了一天,本来体力到了极限,结果连口热汤都喝不上。”“我真的好想念食堂的红烧肉和大白馒头啊。”就在这时,昨夜跟着夏如棠一起守夜的叶春花站了出来,“所以,咱们怎么安排?”叶春花环视了一圈,“谁守营地,谁找水源,谁又去布置陷阱?”熊超举手,“我去找水源,顺便布置一些陷阱。”“我们去附近看看,有没有小溪河流什么的吧,看看有没有小鱼小虾小螃蟹啥的。”路嘉看向夏如棠。“你定。”路嘉立刻也举手,“我们昨天也做了几个陷阱,待会儿去碰碰运气,看有没有收获。”“另外,今天时间还早,我们可能会稍稍走远一些。”“看看能不能搞到点野物。”李正兰叶举手,“那我们去山里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吃的野果子。”叶春花点点头,“我们小组负责守营地。”有一个女兵举手,“我看看能不能去附近挖点野菜。”路嘉拍了拍手上的饼干碎屑,“那就这么定了。”“大家尽量分散开,但不要走的太远,天黑之前务必要回来。”“如果遇到意外或危险,记得一定要拉开烟雾信号弹。”由于叶春花和路嘉的牵头,任务迅速分配完毕。这让原本有些茫然的女兵们仿佛找到了使劲儿的方向。路嘉一边抹着嘴角的饼干碎屑,一边低声感叹,“之前还总嫌弃这压缩饼干喇喉咙,干得咽不下去。”“现在倒好,连这喇喉咙的玩意儿都得数着颗粒吃,这日子真是越来越难熬了……”她的话音不高,但大家都听到了。饥饿,确实是大家眼下最现实的敌人。夏如棠将最后一口饼干细细咀嚼咽下,感受着那点微乎其微的饱腹感。“抱怨解决不了问题。”“出发之前,江教官已经明确表示三天之内没有任何补给,我们要想不饿肚子,只能靠我们自己。”她顿了顿,视线转向主动请缨去搜寻野果的李正兰,“正兰,采摘山里野果务必谨慎。”“不确定能否食用的,宁可不要,安全第一。”李正兰点点头,“放心吧。”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主动承担营地守卫任务的叶春花身上,“春花,守营地责任重大,要留意周围的动静。”叶春花郑重点头,“营地在,我们在。”夏如棠看向队友,“路嘉,你的体力好负责开路和警戒。”“知余,你心细,注意沿途可食用的植物和可能的猎物痕迹。”“没问题!”路嘉立刻应声,下意识地摸了摸别在腰间的军用匕首。江知余也轻轻点头。“大家记住。”夏如棠在众人散开前,最后强调,“随时保持警惕,注意安全标记。”“无论收获如何,太阳开始偏西就必须往回撤。”“行动!”一声令下,众人立刻如同上紧发条的齿轮,迅速而有序地运转起来。李正兰和叶钻进了侧面的灌木丛。叶春花则开始麻利地整理营地,将火堆添上耐烧的粗柴。夏如棠路嘉和江知余三人也背起必要的装备,踏上了前往东边山梁的路。晨光穿过林隙,在她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前路未知,饥饿依旧如影随形。但有了明确的目标和分工,每个人的脚步都充满了力量。路嘉一边拨开挡路的藤蔓,一边回头看了看身后井然有序分散开的小组身影,忍不住对夏如棠低声道,“如棠,还是你有办法。”“被你这么一安排,我心里一下子就踏实了。”三人一路来到了昨天设下的陷阱前。她们依次看过去,陷阱里头空空如也。毛都没一根。路嘉有些失落的叹气,“哎,本来还想着打打牙祭的,我的烤猪烤兔烤鸟啊……”“没啦。”“都没啦。”:()重生七零,动我男人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