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自有打算。”国师衣袖拂动,身上那张定身符抖落在地,他低头瞧了眼自己身上的女装,表情似笑非笑。
寒水摇看着国师脸颊上的高原红,低下头,憋笑:“主上,属下这边让人去打水来。”
国师缓缓道:“不必。左右也不是本座的皮囊。”
说着,一边拿起玉雕的面具,一边摘下脸上的人皮面具。
……
越陵歌夤夜回到城南别苑,却在房间外发现一道人影!
秋月白端坐在堂前,手中提着一盏青灯,不知等了多久。
越陵歌踌躇了一下,绕过院子,从后窗翻了进去。
屋内光线昏暗,越陵歌借着幽幽月色,换下了夜行衣。
小白不知何时醒来的,听到动静无声飞了过来:“你干吗躲着他?他在外面等了你好久。”
“嗯?”
“凤谙帝给他赐了婚,把最小的公主赐给了他。”
“当驸马也挺不错的。”
“他应该有话和你说。”
“我困了。”越陵歌一把捏住小白,朝着床榻走去。
“小白,我今天见到了国师的脸,长得可真……一般。”
WTF?
小白不淡定了:“国师没杀你灭口么。”
“那时他有事在身,把身边的随侍都支开了,我趁虚而入啦。”还拿了好多符纸。
小白替她捏了一把冷汗:“你也真敢干!都说了不要去招惹他。”
“是他惹我先,我还不能还手了?”越陵歌打了个呵欠:“好困,睡觉。”
很快,她就进入了梦乡……
小白在自己的小被窝里辗转反侧,最后还是钻进了越陵歌的被窝里,趴在她的胸口,还是这里温暖……
她不自量力的得罪了国师,以后的日子怕是要不好过了吧?
若是它以前的主人有难,小白恐怕早就在开始策划如何逃跑了。但今日,它竟然破天荒的想跟这个丫头共同进退……
第二天中午,秋月白手下追回苏合香,三倍价钱转卖给越陵歌。
第三天,国师要在牡丹园亲审九王爷的消息在京城传开。
秋月白前夜在堂前枯坐了一整宿,昨日稍作休息,精神仍是有些不振,但接到消息的时候,还是决定亲自去通知越陵歌。可他敲了半晌门都无人应答,进去后才发现人已经离开了……
这次她留下的不是金币,而是一块成色不错的玄晶……
秋月白微微地苦笑,吩咐道:“备轿。”
剑眉听说他要出去,满脸愁苦的劝他:“殿下,身体要紧。若是老夫人知道您这样……会不高兴的。”
为了一个下堂弃妇,眼巴巴的在门外等了一宿,这还是她家世子殿下吗?
秋月白最后还是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