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车板上没有鸡笼,位置宽敞,空荡荡的。
李陶然的心境也与上次截然不同。
“青山叔,麻烦你了。我很快就回来。”
“没事儿,快去吧。”
张青山在镇外等她,目送李陶然登记完,脚下生风地钻进一座座青砖瓦房间隙里。
街上的行人三三两两,冷清极了。
李陶然目标明确地踏入马掌柜的皮货行。
柜台后面坐着的不是马掌柜本人,而是眼熟的青年。
李陶然不管他是谁,直接道明来意,“皮项圈有现货吗?给狗用的。”
青年甫一看见她就呆住了,愣愣道:“陶……陶然?”
李陶然半点都不想跟他多话,只想赶紧买完赶紧回去,“皮项圈有没有现货。”
“傻小子,愣着干什么,快去找。”马掌柜从后面走出来,看见自己儿子那副样,恨铁不成钢地一巴掌打在儿子后脑上上。
青年才反应过来,小跑着去翻存活。
马掌柜接替他站到柜台后面,“咋这时候来了?养狗了?”
李陶然点点头,“嗯,跑了。”
马掌柜:“啧,是该栓起来。捡的狗吧,家养的训好了就不会跑了。”
李陶然:“是,应该早点来和掌柜讨教的。”
“爹,我都拿来了。”
一声“爹”传入李陶然耳中,她陡然想起此人是谁。
马掌柜的儿子,马世昌。
小时候和她打过架。
如今白净腼腆的样子,真瞧不出以前是个嚣张的光屁股小孩。
“要啥样的自己挑吧。”马掌柜把十几个皮质项圈摆在李陶然面前。
李陶然扒拉了几下,一眼就选中一个褐色的。
宽度大约两指,内里柔软,边缘针脚细密。有一个铜扣方便调节大小。外层还刻着一圈简易的如意云纹。
“就这个吧。”李陶然把项圈拿给马掌柜。
“嚯,还挺会挑。外面是牛皮,内衬是羊皮的,可不便宜啊。”马掌柜拨动算盘,想着给多少折扣好。
马掌柜算着账,马世昌挪动步子凑上来,“陶,陶然,好久不见。”
李陶然等着结账,自认和马世昌没什么交情,客客气气地道了句:“好久不见。”眼睛紧紧锁在项圈上。
马世昌:“我这两日才回来的,本来想去找你的。”
李陶然:“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