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佑谦的嗓音条件不错,还出过几个专辑,村民们中有不少都认出他是明星,此时雌雄莫辩的声线轻声哼唱着一首动画片主题曲,不知不觉中,大家不再说话,止住了哭泣都看了过来。
轻松愉快的曲调被他柔声唱出来,神奇的抚慰了大家恐惧的心情。
金发财打开对讲机,“渝淞啊,一闻吐出来了,你欠我一个弹夹别耍赖啊你们那边什么声音?”
“太佑谦在唱歌呢”,孟渝淞把对讲机放在太佑谦身边。
周盛抬手碰了一下对讲机的录音功能。
一曲终了,之前的小女孩说:“我想听喜羊羊。”
太佑谦轻笑了一声,“好。”
歌声比之前的要欢快许多,白小北记得歌词也跟着哼唱。
从对讲机里传出来的歌声不那么真切,却让人莫名平静了下来。
余扬的手指跟着旋律轻轻点在方向盘上,一向严肃沉着的周盛,紧皱的眉头放松了下来。
他们身后追着丧尸,身前是不确定的未来,这一刻,是难得的轻松时刻。
小孩的哭声止住了,“谢谢哥哥姐姐。”
太佑谦:“还叫呢?”
白小北赶紧把孩子还给村长。
平稳的行驶了半个小时,公交车停了下来。
白小北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看出去,瞌睡一下就跑了。
一条没有尽头的车流,一辆挤一辆,有些车还被压扁了,看不到头。
入目一片荒凉。
余扬让郭小果把护栏撞开,他们在左行车道上又往前开了一段,最终停在堵满车的车道前。
接下来的路,他们没办法驾车前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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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号的身体极限
“安置所的信号又断了,没办法联系,我们只能自己走过去。距离目的地直线距离是七公里,顺利的话,80分钟内能到达”,郑一闻把黑箱从车提出来,交给孟渝淞。
孟渝淞接过箱子,郑一闻却没有松手。
“我没吐。”
“??”
“我只是反胃。”
孟渝淞反应过来他是说自己和金发财关于郑一闻吐还是不吐的反应做赌注的事。
他抬起眼,“你不是最喜欢专业吗,从专业的角度来说,反胃也是呕吐的一种症状,郑老师不用替我省那一个弹夹。”
郑一闻皱起眉头,“就是没有,我没有吐的动作。”
孟渝淞无所谓地说:“没有就没有吧。”
另一边,余扬打算先去前面探探路,毕竟带着一车老小,麻烦的同时目标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