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落差让他一时半会儿难以接受,可是没有办法,以后这样的日子只会多不会少,别说日料法餐,做日料法餐的厨子都不复存在了,早适应早好。
白小北安慰道:“我看他们吃的都挺香的,你尝尝吧,我的手艺你要是觉得难吃,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好吃的了。”
太佑谦跟小猫似的勉强凑近闻了闻,他没胃口,蛇肉兔肉的混合腥味差点没把他送走,“恶心死了,拿走拿走,我就是饿死也不会吃。”
白小北刚准备再劝劝,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你身体本就差,不能因为你一人的任性连累整个队伍。”
周盛不知在白小北身后听了多久,也不惯着太佑谦,把他从睡袋里抖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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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杀的帽衫
太佑谦哪里是他的对手,连睡袋边边都没捞到,就被扔到了地上。
他不满地喊:“我怎么就是累赘了!”
太佑谦最听不得别人说他的不是,他知道自己拖累了队伍的速度,可身体就是这么个身体,再怎么怪他,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突飞猛进,脚下生风。
周盛严厉地说:“我没有说你是累赘,如果不吃东西,明天的路你走不下去,现在的情况不容许你挑三拣四。”
太佑谦全把他的话当作指责,一个星期前他还是众人捧着求着的大明星,现在却混的被人从被窝里踢出来,他吼道:“你他妈怎么管这么宽!我吃你的了还是睡你的了!滚开!”
余扬端着碗过来,“吵什么呢,他不吃就算了,明天遇到丧尸把他往丧尸群里一扔,咱们也好跑路。”
太佑谦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还有力气瞪人啊,那我明天用点力扔呗。”
太佑谦恨的牙痒痒,他一把接过杯子,大大的喝了一口,决心瞬间被腥味给搞垮了一半,小脸皱成一团,更是娇气。
“不好吃。”
可一想到不能让姓余的神经病奸计得逞,愣是又干了两口。
白小北笑道:“看来我的厨艺有待改进了。”
看着被治的服服帖帖的太佑谦,白小北这几天来第一次觉得心情轻松了不少。
太佑谦勉强喝了半杯就喝不下了,让周盛把睡袋还给他,继续热乎乎的睡着。
夜幕降临,轮值站岗的人加到四人一班。
白小北刚吃了东西睡不着,便拉着挤在一个睡袋里的拉姆说话。
“拉姆你老家哪里的?”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