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议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白人,禿顶,圆脸,平时话不多。
但此时也忍不住开口了,他看著屏幕,眼神复杂,有恐惧,有无奈,有绝望。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第九议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头髮全白,脸上布满皱纹,他是议会里资歷最老的之一,见过无数大风大浪,
但此时他也迷茫了,他看著其他人,希望能从別人那里得到答案。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没有人知道答案。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只有屏幕上的画面还在播放,那道黑色的人影依然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总统坐在主位上,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他从一开始就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著那些议长们惊恐的表情。
听著他们无力的吶喊,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心里却翻江倒海。
自从和王玄绑定在了一起,他就没有丝毫退路。
一旦被议长们发现他和王玄有合作,那么等待他的必然是秘密处决。
那些议长们不会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他们会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他,然后隨便找个理由对外宣布总统意外身亡。
所以从王玄被上帝之杖击中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到卫星信號丟失的那几分钟,他简直是度日如年,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他的后背被冷汗浸透,衬衫湿了又干,干了又湿,他的手心全是汗,擦了又冒,冒了又擦。
他整个人都紧绷著,不敢放鬆,不敢鬆懈,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直到卫星信號恢復。
直到他看到了那个宛若神明一般的男人再次出现在屏幕上。
直到他看到王玄浑身没有丝毫伤势,甚至还对著镜头微笑。
他才深深地喘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像虚脱了一样。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王玄贏了。
上帝之杖都杀不死他。
那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那些议长们还有什么资格和他斗?
所以他召集了这场会议。
他要借著这个机会,彻底掌控局面。
“总统先生,你知道维鲁斯先生去哪了吗?”
一个声音突然打破了会议室的沉寂。
是第二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