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坐在椅子上,面色微红。
如果不是为了不打击陆瑾,我体內的马符咒能瞬间溶解酒精。
他看著对面的陆瑾。
陆瑾已经神志不清,满嘴胡话。
他趴在桌子上,嘴里嘟囔著:
“小友……我……和你说啊!龙虎山那牛鼻子老道我早就看他不爽了……”
他抬起头,晃晃悠悠地看著王玄:
“锡林郭勒一拳我就躺下了,一点面子都不知道给我……呕~”
说著说著,突然酒精上头。
他身子一歪,趴在桌子边上,一口吐了出来。
吐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晃晃悠悠地直起身,擦了擦嘴。
“年轻时候……也……也是这样……”
他指著虚空,像是在指某个人:
“一巴掌啊!就一巴掌我就歇逼了!一点面子……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他摇著头:
“我也是看开了……绝顶嘛!……天下第一嘛!输给他不丟人!”
他看向王玄,眼神迷离:
“上次锡林郭勒你打平了那牛鼻子,你不晓得我多高兴啊……”
他拍著桌子:
“终於……终於……终於……有人能治他了……”
话闭。
陆瑾一头栽在桌子上。
呼呼大睡。
王玄看著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
“来人!”
一个下人快步走来:
“王先生!”
王玄说:
“扶你们家主去休息。我先走了。”
下人点头:
“好的王先生。”
王玄转身,一个闪身。
消失不见。
下人愣在原地。
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