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停不下来。
脑子里那根东西还在膨胀、跳动,仿佛下一秒就会冲破布料,直直顶进我身体。
我又一次伸手,两根手指迷乱的地捅入,拇指同时碾压阴蒂。
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剧烈,身体像被抽空又被填满,淫水混着汗水,把地铺洇成一片深色水渍。
天快亮时,我终于瘫软下来,浑身脱力,指尖还沾着自己的黏液,鼻腔里却依然萦绕着那股从他胯间传来的、原始而霸道的雄性气味。
窗外第一缕晨光透进来,我侧过身,背对着小齐的床位,今夜我一晚都没睡着。
早晨十点才有课,我假装沉睡。
“小齐,我先下楼排队等早餐,你快点下来哦。”正轶的声音由远及近,随后是关门声。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小齐。
我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那种狂野的种子瞬间炸裂。
我用力一蹬,被子滑落在地。
我那具赤裸的、仅穿着肉色连裤袜的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横陈在晨光中。
我能感觉到由于昨夜的自慰,丝袜裆部还带着一丝干涸的硬块,红肿的乳头因为羞耻而挺立。
我想象着小齐会如何画下这一幕,如何用华美的辞藻赞美这具淫乱的身体。
脚步声近了。小齐走了进来。
我死死闭着眼,睫毛止不住地轻颤。
空气仿佛凝固了,房间里只剩自己心跳声。
我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像两把烧红的烙铁,正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游走——从我因呼吸而起伏的胸脯,掠过被汗水微微浸湿的体恤衫轮廓,再一路向下,停在那双被丝袜紧紧包裹的长腿上。
每一次我无意识的腿部轻颤,都让那层薄薄的轻薄面料发出细微的“沙沙”摩擦声。
终于,一股冰凉而纤细的触感落在了我的大腿外侧。
“唔……”
我死命咬住后槽牙,牙齿几乎嵌进肉里,只怕一丝声音泄露。
那只手的主人——小齐——动作极轻,像在试探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的指尖先是贴着丝袜表面,沿着大腿外侧的曲线缓缓下滑,凉意透过轻薄面料直达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到达膝盖窝时,他忽然停顿,指腹轻轻打圈,那里是最敏感的神经丛,每一次按压都像在拨动一根隐藏的琴弦,酥麻直冲脊椎。
然后,他的手指勾住了我的足尖。
他用指甲轻轻挠着脚心,那种钻心的痒意瞬间炸开,像无数细小的电弧在脚底乱窜,混合着电流般的性快感,直冲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