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另一只手颤抖着探进丝袜腰口,两根手指直接夹住了那对淫靡的阴唇。
我能感觉到那里变得异常灼热,指尖划过阴道口时,带出一股清甜而粘稠的汁水。
我疯狂地想象着小齐此时正跪在我腿间,用他那灵巧的手指拨开我的褶皱,用那诗意的舌尖吸吮着我最肮脏也最神圣的甘露。
我把手指深深地插进阴道深处,感受着阴道壁因为那盘磁带里的声音而产生的剧烈收缩,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片湿亮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小齐的床单上。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且紊乱,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就在我即将攀上那座最高的高峰,身体像弓弦一样崩紧,阴蒂在指尖的蹂躏下快要炸裂的瞬间——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门锁转动声,被耳机里震耳欲聋的呻吟声彻底掩盖。
我依旧沉浸在那场孤独的盛宴中,双腿大张,一只手快速的隔着丝袜揉弄阴蒂,另一只手的手指插在丝袜里泥泞的私处,脸上挂着痴迷而淫靡的潮红。
突然,一道人影遮住了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
我惊恐地睁开眼,耳机里正播放到我最高亢的一声尖叫:“我要……正轶……给我……”
而现实中,小齐正站在门口。
他显然是忘了带什么东西折返回来。
他手里拿着钥匙,整个人僵在原地,那双厚重的镜片后,双眼正死死地盯着我凌乱的衣衫、大开的肉色双腿,以及那只正深埋在私处、沾满了体液和血迹的手。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死寂。
耳机里的我还在不知廉耻地呻吟着,而现实中的我却像是一尊被公开处刑的雕塑。
我的手还没来得及从裤袜里抽出来,甚至能感觉到阴道因为这种极致的尴尬和惊吓,正产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的痉挛。
小齐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到了我手边那台正闪烁着工作灯的随身听上。
他知道我在听什么。他也知道我在对着他的日记做什么。
在这个不足十平米的狭窄空间里,法律系女神最后的一丝尊严,随着耳机里那一声冗长的呻吟,彻底碎成了粉末。
小齐没有走,他反手带上了房门。
我看到他裤裆中央,那个巨大的“可乐瓶”轮廓,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地顶起了他的牛仔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