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轶惊得低声咒骂:“你疯了!会被看到的!”
“看到就看到吧……”
我狂乱地呼吸着,猛地一翻身,跨坐在正轶身上。
他的家伙虽然不小,但和小齐那惊人的尺寸相比,确实少了一份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可此时这种“骑在男友身上、看给室友看”的背德感,像最烈的春药,补足了一切。
我挺直腰肢,让那双法学院最高傲的乳房在黑暗中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线,带起一丝凉意。
耻骨狠狠撞击着正轶的胯骨,每一次下沉都让他的龟头重重顶到最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的阴道壁像疯了一样痉挛,紧紧绞住他,爱液顺着结合处疯狂溢出,淋在正轶的小腹上,又顺着他的阴囊往下淌。
我看到小齐似乎半睁着眼,在那镜片后,那道视线可能正贪婪地、痛苦地灼烧着我的脊梁。
他的被子下,似乎有细微的起伏,像在克制着什么。
我故意放慢节奏,又突然加速,臀部大幅度画圈,让正轶的肉棒在体内搅动出更多泡沫。
“不行了,我要出来了……”正轶发出了濒死的低吼,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
我不管不顾地疯狂压迫,腰肢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一下下重重砸下。
“喂喂!我说我要不行了”正轶似乎想要唤醒我
“射进去,把我弄脏”
我再也不给他机会说话,奋力的上下套弄他那根无法满足我的棍子,直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子宫口愤怒地爆发。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冲最深处,烫得我小腹一阵阵抽紧,阴道壁本能地绞紧,像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高潮后的余韵中,我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息。汗水混着爱液,把我们两人黏在一起。
“你不怕怀孕?”正轶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后怕。
“我估计……这几天就要来姨妈了吧。”
我趴在他身上,声音里透着一种崩坏后的冷淡。手指却不自觉地滑向自己的阴蒂,在残留的精液和爱液中轻轻一按,又是一阵细小的颤栗。
黑暗里,小齐的呼吸似乎更重了。我闭上眼,嘴角却勾起一丝满足的弧度。今晚,我终于把那个“圣女”的面具,亲手撕得粉碎。
深夜,正轶的鼾声如期而至。
我去卫生间清理,走廊里传来隔壁“工商十三少”房间里的放浪声响。
那是廉价A片里女优虚假的呻吟。
回到房间,锁上门,我看着平躺着的小齐,听着他细微的呼吸。
我像是着了魔。
我站在床边,当着那个可能正在装睡的少年,缓缓解开睡衣,露出那对刚刚被正轶揉捏得泛红的乳房。
下体的丝袜还是湿的,那是正轶留下的痕迹。
我用手轻轻牵拉起一根晶莹的丝线,那是正轶的精液与我的爱液的混合物。
我幻想着小齐此时正疯狂地收缩着瞳孔,正准备将这一幕刻进他的骨髓里。
然而,当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窗外,看向月光洒落的方向时——
在对面楼的高处,房东大叔那双阴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这扇窗户。
他手里可能握着望远镜,或者仅仅是那样沉默地站在黑暗里,像一个垂死的老饕,正无声地享用着我这一整晚的放荡表演。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我猛地扣好扣子,像受惊的野兽一样钻进被窝,死死裹住自己。
性欲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法律也无法保护我的恐惧:在这个屋子里,我以为我是操控欲望的女王,却不知道在别人的眼里,我只是那一坨待宰的、赤裸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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